「意識中有這個人,但具體是什麼樣我也不清楚。」紫星擰了擰眉梢,話語還是一如既往隨性。
她雖然是那兩位將她製造出來的,但並沒有這裡的全部記憶。
雲冉也沒再強求。
調整好心態後,她才走了出去,跟南宮煜城一起白深的家。
路上,南宮煜城時不時的朝她看去,眼神很是怪異。
雲奕九看著自家老爹這樣,軟軟的開口說著:「爹爹,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跟孃親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扭捏做什麼?」
「誰說我有話要說了。」南宮煜城開始傲嬌,死不承認。
他要是問,絕對會別雲冉一頓訓斥。
他又沒有受虐症,幹嘛去捱罵!
「這一刻鐘內,你已經看了孃親不下五十眼了。」雲奕九老實巴交的說著這話,看著他的眼神可傲嬌了,「如果不是有話要對孃親說,難道是孃親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孃親臉上沒有東西。」雲奕弦接話。
南宮煜城:「……」
雲冉聽到倆孩子的話,一臉疑惑不解的朝南宮煜城看去:「有事兒?」
「沒事。」南宮煜城否認的很快。
「兄弟,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要是覺得我在不好意思,我先帶著倆孩子走前面。」白深特別給力,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你們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