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程執事氣的不行,對著他耳朵就是一陣唸叨,「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策劃的一切全部都泡湯了,不會演戲就不要接這個任務,接了任務又不好好做,你說,我要怎麼收拾你?」
「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少年正是之前用幻術假扮宮子熙的人,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滿臉不情願,「還不怪你自己計劃不周全。」
「你還說我?!」程執事火氣更大了。
「怪我怪我!」少年叫白深,修為天尊巔峰,比較調皮。
程執事聽到這話後,臉色才好看點,冷哼一聲:「說說吧,這個事情怎麼彌補。」
「這有什麼好彌補的,計劃都敗露了,當然繼續敗露下去啊。」白深笑了笑,吊兒郎當的很,「你還想扭轉乾坤不成。」
程執事氣得不行,伸手又要去扯他的耳朵。
白深瞬間躲開了他的手,往後竄去:「這真的沒辦法彌補了,其他事情都好辦,唯獨感情這種東西,不好弄。」
「能一夜之間愛變恨,也能一生一世,感情都不變質。」
「我就不明白了,您為什麼那麼執著將那個什麼宮子熙的形象在人家心中抹掉呢。」
程執事聽到這個,立刻將手背在身後,一幅苦惱的樣子:「不是我那麼執著,是副門主。」
白深輕嗤一聲,吊兒郎當的很:「我看副門主就是閒的蛋疼。」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
「我說的又沒錯。」白深轉著手裡的木棍,白生生的臉格外好看,「雲冉,那姑娘是叫雲冉吧,人家又不是他閨女,他幹嘛那麼在乎一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程執事:「!!!!!」
程執事被他這話給氣的想揍人。
白深在他想揍他的時候,率先開口問了句:「不過那個宮子熙到底是什麼人啊?惹的您和副門主都那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