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進入醫聖門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一個詞叫護短。

建立醫聖門的先祖說過，醫聖門裡的人可以相互嫌棄，可以競爭，但若是有人對他們醫聖門的人不好，全部人員都應該齊心協力對抗外界。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不用吧。」雲冉沒想過這些，眉宇間多了幾分詫異，「我也沒受什麼委屈。」

就是沒能將喜歡的人帶出來。

程執事才不管這些，立刻說了句：「你想想缺不缺什麼東西，待會兒我們去魔界之後，直接讓魔帝給你。」

雲冉唇角一抽。

還可以這樣？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你是醫聖門的人。」程執事給她說著事情，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關心，「醫聖門當然要為你討回公道，哪有想你去你就去，不想要你了，就將你送出來的。」

「咱們醫聖門從來就沒被這麼對待過。」

「魔帝就是囂張太久，沒被收拾。」

雲冉：「……」

看著程執事兇巴巴的樣子，她腦袋裡一串疑問。

這個所謂的無界空間，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一個醫聖門能夠這麼對待一界之主？

她忽然有些好奇醫聖門的由來了。

「東西能不能換成人？」她問了句。

「什麼意思？」程執事一瞬間沒理解到她的意思。

「去魔界要東西，能不能不要東西，要兩個人？」雲冉心心念念著南宮煜城和雲奕九，眼眶裡帶著幾分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