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氣沖沖的離開後,雲奕弦冒出小腦袋,試探性的問了句:「你這麼耍她?就不怕把她逼急了?」
「我又沒讓她做什麼過分的事,她為什麼會急?」南宮煜城反問,在書樓裡找著資料,「再者,來這裡,不找個人當擋箭牌,難不成讓那些阿貓阿狗都來為難我們?」
雲奕弦:「……」
雲奕弦抿著唇,似是想到什麼,擰著眉梢問了句:「我記得孃親沒有研製過讓人爛臉的毒藥啊?你怎麼……」
「本來不會爛臉,但跟她的毒藥混合,就會了。」
「……」
雲奕弦沉默片刻,想著剛才的事情,忍不住問了句:「她總不可能真的每個月都找你要解藥吧,要是哪個月不想受制於你,怎麼辦……」
「就算她要殺了你,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南宮煜城勾唇一笑,舉止投足間都很隨意慵懶。
雲奕弦:「?????」
雲奕弦瞪著他:「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這才剛剛叫了爹呢,就這樣對他。
之後還不得將他送出去!
「我不會解毒。」南宮煜城脫口而出一句。
雲奕弦:「……」
南宮煜城看著他殺掉的樣子,也沒想找回自己的形象:「配好的毒和解藥,我還有能使,這種混合的,解不了。」
「她要是找你解怎麼辦?」
「拿你孃親的解毒丹給她呀。」南宮煜城早就想好了,「真要解毒我也沒辦法,只能等你孃親來了。」
雲奕弦默了。
他是真沒想過這個結果。
要是那女人發現了,會不會將他們給殺了?
「你要不用那個可以解百毒的解毒丹給她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