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的事情，女兒也有知情權，即便現在關係已經斷了。

「我知道一個事情。」

「你被綠了？」雲冉看他一幅便秘的模樣，隨口一說。

神王：「……」

神王臉色變得很奇怪。

雲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站起身朝他走去，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你真被綠了？！」

「有你這麼跟老子說話的嗎？」神王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輕咳一聲，掩飾掉自己的不自在，「信不信我收拾你！」

「信信信。」雲冉急忙附和，沒再逗他。

她真的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

神王見她安分了，才將自己昏迷期間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語氣很沉重：「你母親……」

「請您用那個人，或者您前妻。」雲冉對於那個稱呼很牴觸，不是每個人都能當母親的，「我的母親只可能是我父親。」

那個又當爹又當媽的傻子。

神王眼眶一紅，覺得被白疼這個小丫頭，可更多，是心疼。

這丫頭這麼懂事，平時跟他小打小鬧，關鍵時候卻照顧他的情緒，此生有這麼一個女兒，也知足了。

「鳳海藍離開天元界回到神冥大陸後，跟白族的族長白帝成了婚，還生了一兒一女。」神王終究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眸子就沒從雲冉的身上移開過。

他怕這個丫頭苦苦強撐。

雲冉並沒有多餘的表情，略微詫異的一問：「白族跟鳳族不是關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