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啊。」雲冉嗓音輕鬆,沒有絲毫虛弱,只是臉色還泛著一點白,「又不是什麼大傷。」
神王?「?????」
命都沒了,還不是大傷?
雲奕弦抱著雲冉,哭的可傷心了:「孃親,下次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傻瓜。」雲冉寵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尖,唇角帶著笑,「孃親怎麼會丟下你呢?你可是孃親的寶貝。」
「可你剛剛才將我丟下。」雲奕弦抿著唇,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他平時不是一個愛哭的人。
就算是受再重的傷,也只是皺一下眉毛,要他哭,是不可能的。
「孃親那是做戲給那個人看。」雲冉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寵溺的不行,「不做戲,咱們怎麼跟她擺脫所有關係。」
她可不想以後還要跟這樣一個嗜殺之人扯上關係。
都說虎毒不食子,她是連孩子都能毫不猶豫殺掉的那種。
「做戲?」神王愣住了。
「不然呢,真將自己心脈斷了?」雲冉反問,隨口一說,「本姑娘還沒活夠呢,小弦和九九都還沒長大,跟南宮煜城的戰鬥也還沒有打出勝負,怎麼能死。」
她又不是傻子。
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賠上自己的人生,值得嗎?
「可她的修為那麼高,你作假她能不檢查出來嗎?」神王滿眼擔心,著急的不行,「要是被她發現你在欺騙她,她肯定會來找你報復的。」
那個人的自尊心那麼強,怎麼能允許有人戲弄她。
雲冉眉梢輕佻,雲淡風輕:「那她檢查出來了嗎?」
「好像沒……」神王一頓,朝著夜楓冥看去,腦子有那麼一瞬間有點轉不過彎,「既然她沒事,剛才為什麼那麼著急離開那裡?」
「這是做戲,待在那裡的時間越長,越容易暴露。」雲冉解釋,聳了聳肩,「當然,最重要還是我修為太低,能維持的假象不能超過一刻鐘,否則就算有夜楓冥在,我也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