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之前的事情,臉頰略微一紅。
「你的傷勢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幫你療傷?」南宮煜城將話題轉移到了她身上。
「不用。」雲冉自己調息。
南宮煜城就在一旁守著。
一個時辰後。
雲冉才算是將身體的靈力運轉好,讓它能夠自行運轉。
至於身上的傷……
「你走了,影子誰看著?」雲冉起身的時候忽然開口問,眸子略微一沉。
「我讓湛河和莫深過來了。」南宮煜城將事情都安排好了,「還將朱雀也留在了那裡,若影子有任何異動,朱雀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雲冉也算是放心了一點。
接下來這幾天。
雲冉跟南宮煜城都在療傷,順帶著整頓了一下神界。
眼見著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妖界的護界陣法就要破了,雲冉也不管傷勢還沒好,就去吹響馭獸曲,打算將所有戰獸全部重新封印。
就在她前去神界的時候,變故突生。
影子衝開了陣法。
得到訊息時,雲冉跟南宮煜城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可影子已經將湛河和莫深打暈在地,聚集了剩下的所有戰獸。
雲冉看著他一點收手的樣子都沒有,不由得出聲質問:「影子,你不是跟我打賭,只要你輸了就收手嗎?為什麼還要聚集戰獸。」
「那不過是我跟你開的玩笑而已。」
「那可是帶著天道法則的……」雲冉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