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奕弦,雲奕九不是我孩子?」南宮煜城輕嘲一句,危險至極。
「那可說不一定……」莫深嘀咕著,摸了摸鼻子,「人家神女還沒承認你身份呢。」
湛河也跟著附和:「就是,只要神女不願意,那兩個孩子就不會認你,也只會一輩子待在神籍上,不會出現在魔籍裡。」
南宮煜城:「……」
很想揍人怎麼回事。
「我們知道你性子驕傲,不屑跟女人在一起成婚生子。」莫深忍者心中的那份畏懼,將他們的心聲都說了出來,「可你渡劫時跟人家神女搞在一起,孩子都有了。」
「這短時間可能沒人敢說什麼,但時間一長,神女還是一個人拖家帶口,肯定會有人背地裡議論的。」
「你倒是不用付出什麼代價,頂多被神女走和被神王仇視,可你想過神女和那兩個孩子嗎?」
煽情的話,讓人聽得動容。
南宮煜城眸子閃過一絲異色,嘴上卻依舊傲嬌:「你們覺得雲冉是那種會在乎別人議論的人?」
兩人:「……」
不是。
兩人心裡非常清楚,她要聽到誰在議論,只會直接上去揍!揍到那個人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為止。
「就算她不是。」湛河面色為難,卻還是硬著頭皮頂撞,「可外界的聲音總會對她心裡產生影響。」
莫深也加入深情佇列,語重心長的說著:「神女平時看起來是大大咧咧,兇巴巴的,可她始終是個女人,心思終歸比較細膩敏感,聽到言論也會在意,只不過為了不讓人看出來,故意表現的很兇而已。」
「對啊,這樣的女子其實最令人心疼了。」湛河也正兒八經的說著,一臉沉重,「故作堅強,一切都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