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沉默了。

米玥乖乖閉嘴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的確比較窮……

「拿去。」墨墨特別大方的甩出一個錢袋子，裡面裝的都是金葉子，「買兩身順眼的衣服，別浪費了這麼好看的兩張臉。」

兩人：「……」

本來聽到前面是想揍人的，可聽到後面那句，莫名喜上眉梢。

雲冉更是直接上手，在他頭上揉了揉：「小傢伙，沒想到這麼會說話啊！」

「拿開。」

「我就不拿，有本事你哭啊。」

「啪。」墨墨一巴掌打在雲冉的手上，用了些許力道，「我從來不哭。」

雲冉失去興致的收回手，站起身坐在他的旁邊，斜了他一眼：「我就沒見過不哭的小孩兒，等你見識到了人心的險惡，你就知道什麼叫哭了。」

「我娘死的時候我沒哭。」墨墨面無表情的說著，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我爹罵我是害人精，將人扔到乞丐堆裡時，我也沒哭，被玄獸追趕，咬斷了腿，也沒流過淚。」

「請問，還有什麼能讓我哭。」

後面這句話，帶了些許認真。

雲冉玩笑的口吻瞬間說不出口了，看著孩子的眼神多了幾分心疼。

「所以，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嗎？」米玥試探性的開口問，又怕觸及到他的傷痕。

墨墨抬了抬眼眸。

雲冉掃視了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身後那破舊的茅草屋上，嗓音也不自覺的壓低：「住這裡，不害怕嗎？」

看著兩道關心的視線，墨墨別開了眼。

他看著前方的竹林，隨口一句：「你們難道不關心我娘為什麼死，我爹為什麼罵我害人精嗎？」

雲冉擰眉：「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