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嚴風面帶無奈之色，卻又很溫和，「不如……你提醒我一下。」

「我們還沒化身成人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米玥說的認真，嗓音甜甜的，「那時候你是一隻小白虎，我是一隻小狐狸，我們每天……」

「等等。」男人打斷了她的話。

這樣的行為雖然很不禮貌，但他沒辦法聽這麼一個荒謬的故事。

米玥卻不知道，歪著腦袋，帶著迷惑的眼神看著他：「怎麼了？」

「你剛剛說我們不是人？」嚴風這話問的非常艱難。

「是啊。」米玥點頭，乖巧可愛的樣子呆萌極了，跟一米八的嚴風形成了一個最萌身高差，「我們都是妖，經過一千多年的修煉，才修煉成人的。」

嚴風：「……」

「故事很精彩。」嚴風頓時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音溫和，「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吧，太晚了家人會擔心的。」

米玥一怔。

看著這麼疏離的人，心裡咯噔了一聲。

「你，不記得了？」

「小妹妹……」

「叫我小玥。」米玥忍著眼淚說。

她沒辦法接受曾經對她最好的人將她忘記了的事。

更沒辦法接受他對自己的疏離。

「小玥，這是一個法治社會，是沒有妖的。」嚴風耐著性子，對她很是溫柔，「現在真的已經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還是早點回去吧。」

「怎麼沒有妖！」米玥頓時有些激動，立刻就紅了眼眶。

「既然你說有妖，那你會法術嗎？」嚴風開口問，看著她的眼神也很溫和，非常耐心，「你要是有法術，我就相信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