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靈魂的痛苦才是真的痛苦,宮子熙若是幫她擋了天雷,那可能會有一輩子的靈魂疼痛都伴隨著他。
再者,他不屬於這個位面。
宮子熙眼中略微詫異。
兩人沒再說話,飛快的朝著妖界趕去。
與此同時,魔界。
湛河將雲冉去妖界的目的告訴了南宮煜城,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沉重:「事情就是這樣,神女此刻已經朝著妖界去了。」
「她是瘋了嗎?」南宮煜城沒好氣的說著。
抗天罰。
真是不要命。
「其實神女這個做法也是能夠理解的。」莫深在一旁幫著說話,一雙眼睛巴眨巴眨的,「米玥不管怎麼說都是她最好的朋友,若是我跟湛河出事,你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出事嗎?」
南宮煜城垂在雙側的手陡然一緊。
他的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事,可……
傲嬌如南宮煜城,怎麼可能承認:「能。」
「你就嘴硬吧。」莫深嘖嘖嘖了幾聲,將他的小心思全部都看穿了,「天罰應該還有一個時辰左右就落下來了,你不去看看神女?」
「我看她幹什麼。」南宮煜城沒好氣的說著。
「你就不怕她被天雷給轟死了?」湛河意味深長的說著,一雙眼睛朝他看去,「別忘了,她可是才渡劫回來沒多久。」
南宮煜城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跟我沒關係。」
湛河和莫深對視一眼,兩人的唇角都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