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看著地上的暗器,眸子裡一片冷意。
雲希沒說話,那雙看不穿的杏眼就這麼跟雲冉對視。
「孃親算了。」雲奕弦不想跟他們計較這些,反正之後他們都會被他打敗,「三天後我將新仇舊賬全部報了。」
雲冉的視線在剛剛使用暗器的男人身上掃了一眼,記住他的樣子後,帶著雲奕弦轉身離開。
雲希後背都是被雲冉眼神和氣勢驚起的冷汗。
回到房間。
雲希沒有感情的視線落在那個之前動手的人身上,嗓音冷冽:「誰讓你剛才動手的。」
「主子說過,只要有機會將雲冉和她女兒帶回去,都要不顧一切出手。」男人回答的鏗鏘有力,似乎自己很有理一樣,「我沒做錯。」
雲希眼神越來越冷,一掌直接朝他攻擊而去:「主子交代出門聽誰的!」
男人捂著胸口:「你。」
「那你為何未經過我同意出手。」雲希現在想到雲冉那個眼神,心裡都有些畏懼,「你知不知道雲冉是什麼人。」
「剛才那是最好的機會。」男人據理力爭,想要一爭高下,「如果剛剛你不出手,我們就可以直接帶著她回去覆命了。」
「自負的人,連自己死都不知道。」雲希冷嗤一聲。
那人明顯不服氣。
雲希視線落在他身上,嗓音涼薄的很:「你以為雲冉真的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嗎?她的底牌有多少你知道嗎?」
「可就算她有再多底牌,那一下她也躲不過。」男人還是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