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完)-我的人生,不再空白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2頁,共2頁

耶律延昭看她不樂意到了這樣的程度,只得沉悶了聲:「耶律哥哥自己回去。」至於乾爹乾孃那邊,他只能去解決了。

「清歌兒,金秋十月……」耶律延昭張嘴欲將自己被逼著回去的緣由說出來,順便告訴她宇文凌翌的真實身份。

「清歌。」只見宇文凌翌不知又從哪出來,站在那庭院中的胡楊樹下,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看著清歌和耶律延昭。

耶律延昭又打了個冷顫,只得又把話給吞回去。

宇文凌翌護清歌護得緊,將他想帶清歌回去的心思扼殺得一點不剩,甚至想將清歌霸佔了,他想與清歌單獨說幾句話都不行。

清歌看到宇文凌翌又高興起來,開開心心的就要往宇文凌翌那頭躥去。

女大不中留,清歌戀上宇文凌翌,耶律延昭不會看不出來,身為哥哥護了她十幾年,看她要撲到別的男人懷裡去了,心裡頭說不出的抑鬱,轉身欲走,只回喊了清歌一聲:「若他待你不好,你回家來。」

清歌被他這聲話語弄得一愣,只緩了半響才反應過來。

「耶律哥哥……」喜上眉梢,「你的意思是……答應我和凌翌在一起了。」

耶律延昭回望了不遠處的宇文凌翌一眼,他有其它選擇麼?

耶律延昭收了聲,不再說話。

看著清歌開心的樣子:「十月,府中等你們。」

清歌愣愣站著,直到耶律延昭徹底走遠,還沒反應過來,方才耶律哥哥的話語中,似乎也說到了「十月」這個詞,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她還沒有緩過神來,宇文凌翌只冷睨了耶律延昭離去的方向一眼,嘴角噙著的笑也越加的濃了起來,動作說不出的輕柔,只略帶霸道的將清歌擁進了自己的懷中,又緊緊的抱了起來。

「清歌。」

清歌在庭院中被他抱著,有幾分羞澀,紅著臉低下了頭,不過卻也抬起手回抱著他:「凌翌、凌翌……」撒嬌的回喊他。

宇文凌翌頎長的身影冷意消退,帶了幾分暖意。

八月末到九月,清歌隨著宇文凌翌離開了樓蘭,又去大秦走了一趟,在大秦裡頭兩個人黏得更加如膠似漆,一晌貪歡,將神仙眷侶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一起看過許多風景,觀過許多人生百態,有時清歌累了,會直接趴在宇文凌翌背上不肯走,硬是要宇文凌翌將她揹回了客棧裡,有時清歌乾脆犯起了懶,根本就不願出門。

小手暖暖的,有時帶著壞笑就探進了宇文凌翌的衣襟中,於是下一秒便是宇文凌翌不悅的凝了眸子,又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

如此迴圈復返,清歌只覺得兩個人在外日子像是天上人間。

直過到九月末,宇文凌翌驀地說要離開大秦,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凌翌,我們不走好不好,我還沒有在大秦玩夠。」清歌趴在宇文凌翌肩頭,一直不斷朝宇文凌翌臉上呼暖氣,撒嬌的討價還價。

宇文凌翌不說話,也不回答她。

「凌翌……」清歌輕扯著宇文凌翌的衣袍。

宇文凌翌還是不搭理,輕斂的眸子裡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笑意。

十月快到了,他從八月末準備的東西,也差不多籌備齊了,一場盛大的沙漠婚禮……

大手伸出,將清歌扯進了懷中:「清歌。」

呼了一口氣,直噴灑在清歌的臉上,「願不願意嫁我。」

太突然了……她聽到了什麼?

「凌翌,我……我……」臉紅中夾雜了幾分小鹿亂撞的驚慌,「我是不是聽錯了。」支吾了好半晌才說了出來。

她……宇文凌翌問她要不要嫁他……

她的恩人……說要娶她……

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清歌忽然就哭了出來。

宇文凌翌雖然噙著笑,但認真問她要不要嫁他之時,神情卻是認真的。

彷彿這是一件全天下男子都會做的事情,他並非不多情,但願為清歌專情,把他今生唯一的愛都傾注在她身上。

因為是清歌,讓他明白了什麼是愛。

wшw▲ttkΛn▲c○

他的人生,並不僅僅是隻有權勢以及失去了一切之後的寂寞。

他雖未登皇位,可他那樣的身份,也依舊是富可敵國:「清歌,跟著我,讓我來保護你一輩子。」

他這樣的男子,說出一輩子……是多麼不易的事情。

清歌看著他,哭得更厲害了,是感動的:「凌翌……」

把頭埋到他的胸膛間,埋頭嚎啕大哭。

宇文凌翌看她傻哭的樣子,不自覺的逸開了唇畔笑,直將她擁在了懷中。

「你……你為什麼會……娶、娶我……」原來不知不覺間,她早已不是在人海中狼狽與他相遇,被他救下來的那個小乞兒了,而是他獨一無二的清歌……

「我一直以為我夠強,夠狠,夠冷漠,可到頭來,我也不過是跟世間所有男子一樣,有著七情六慾,想要遇到一個自己喜歡並且疼惜的女子罷了,金錢,權勢,都是我與生俱來的東西,一直以來無人去愛,更是不會去愛人,不明白倉皇失措時的驚慌,不懂喜怒哀樂為何物,不過清歌,幸好我遇上了你。」

一室暖意,只餘宇文凌翌低緩的聲音帶著笑意的在周身響起。

「感謝你,讓我的人生,不再空白。」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番外全完)

致大家:多謝,幸好梨花遇見了你們,於是才有了《嫡妻》、《庶妃》,圓滿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