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翌聽著他們的對話,話語間極盡親暱,心裡頭一沉悶,眉宇都緊擰在一塊了。
他一身陰寒的氣勢驀地出來,說不出此刻心裡頭是什麼感覺。
方才清歌從他懷裡出來,就令他不太歡心了,此刻只微微側了身子,側眸看了清歌一眼,清歌這會兒正撲在許久不見的兄長懷中,而她所謂的「哥哥」,正一臉愛暱的凝視著她,心疼的看著她。。
心中不悅,斂了眼中的寒光,緊抿的嘴角微扯,不再等著清歌,而是徑直先回了房,只留下一道清冷無情的背影。
清歌見到失去聯絡的哥哥,自然是開心的,不過心裡頭也念著宇文凌翌,與耶律延昭抱了一會兒後,抬頭朝宇文凌翌方才所在的地方看去,宇文凌翌已經不在了。
是夜,直到戌時,清歌才回到了房裡頭。
耶律延昭也在客棧住下來了,原本硬是要與她住在一起,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了他,只許他在隔壁住著,心裡頭掛念著宇文凌翌,尋了個機會就悄悄的逃出來了,直奔去宇文凌翌的房間。
裡頭沒有光亮,她已經習慣亂闖宇文凌翌的房間了,想都沒想就自己走了進去。
聲音壓得低低的,還有幾分愧意:「凌翌,你在嗎?」她也知道今兒太高興了,得意忘形間把他丟下,是她不對。
以前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她時候知道了。
房中沒有人應答,她只好又再走進了一點:「凌翌……」話語聲裡頭帶了幾分撒嬌。
房內氣息冷冷的,就是沒有人搭理她。
她知道宇文凌翌晚上不出門,定是在房間裡頭,可是沒人應答,是不是就代表他不想搭理她?
清歌都要急哭了,就在眼淚要落下來的時候,角落裡傳出一句低低的話語聲:「你還過來找我幹什麼。」這話音裡頭帶了幾分沉鬱。
清歌聽到了這聲音,這語調,打了個顫兒,從來沒有見宇文凌翌生氣,她一顆心都慌了:「恩人!」
還是這麼冷冰冰的話語:「不要叫我恩人。」
清歌怕了,拔腿就朝他那兒跑過去,來到角落裡頭坐著的宇文凌翌身邊:「凌翌……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每一次她惹他不高興了,只要她放低了聲音,他就會原諒她了。
可惜這一次不似往前,宇文凌翌只是沉了聲,一身的邪肆的氣勢在這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令人感受得格外清晰。
清歌哭著:「凌翌,我知道錯了。「
宇文凌翌邪魅的眸眼睨了起來,只冷了聲:「錯了,你錯在哪了?」
清歌被他這個樣子嚇哭了,這會兒還不知道什麼叫吃醋,也不知道宇文凌翌這番是怎麼了,只患得患失著,極怕自己因為不懂事兒真的將宇文凌翌惹惱了,丟下她,又不要她了……
哭音陣陣:「就是錯了,我也不知道我錯在哪了……」
宇文凌翌聽著清歌的回答,原本就沉著眸子更沉了,眼底也像是躥起了一陣怒火:「不知道錯在哪,你怎麼知道自己錯了?」她這是在唬他嗎?
他宇文凌翌竟然也淪落到要被女人唬弄的程度?而且還是清歌這般沒心沒肺,長不大的女人……
」不知道?好,那就我來教你你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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