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夢裡不知身是客(三)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2頁,共2頁

清歌躺在上看著他,笑得更歡了:「恩人,你不要否認了,我就這樣認為了……」笑容裡是清澈的暖意,無所顧忌……

反正知道宇文凌翌是好人,縱然她無恥的與他笑鬧著,他也不會真正生氣的。

宇文凌翌站在窗臺邊,聽著身後傳來的清歌的話,藏在袖中的手只微微收合了一下,握到了一起。

乾脆不再搭理她。

清歌看宇文凌翌不說話,徑自在後頭笑著:「恩人,恩人。」笑著喊他。

她開心得很,心裡頭有說不出的感覺……

宇文凌翌聽著她在身後喊他的聲音,似是想要他搭理她,陪她說說話,他沉了眸,受不了她的聒噪,轉身徑直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句冷暖難辨的話:「好好養病。」

清歌這一場病好了以後,跟隨在宇文凌翌身邊,更是無所顧忌了,小日子也過得如魚得水。

高興起來,還大膽的在宇文凌翌身後笑鬧著,偶爾甚至笑著撲上了他,在他的身後抱住他,貼在他的背上,與他說話。

起初宇文凌翌還不悅的躲得開,後來清歌這一毛病越來越頻繁,他數次冷眼看她警告,她卻總是不長腦子記著,漸漸的他也便無動於衷的隨著她了,以至於到了後來,她的無所顧忌已經不分場合,甚至讓他有些無奈。

清歌心血來潮便在大街上撲上他,貼在他的背後一口喊著一個:「恩人,你看那邊好熱鬧。」旁人眼中看著他們,只覺得甜蜜,可這兩人卻渾然不知。

宇文凌翌數次停下了步伐警告:「好好走路。」

奈何清歌在家中與兄長已經這樣鬧著習慣了,知道宇文凌翌不會真的與她生氣,只是笑著:「恩人,我只是抱一抱。」

宇文凌翌頎長的身形又滯了一下,嘴角邊玩味不恭的笑容越來越難以維持。

有時會被她折騰得嘴角輕扯,真正的笑,有時又被她折騰得冷下了眸子,一點笑意也無,只覺得拿她沒有辦法,又沒有處置她的法子。

大街上,他只把手抬起,伸向腰間,將她環著他的手剝了下來,冷聲:「好好看熱鬧。」

清歌只是笑著點頭,放開了他,聽話乖巧的樣子:「嗯,好好看熱鬧。」

說是這麼說著,又隨意的走在他的身側,與他靠得極近,她在他的身旁小鳥依人般走著,與他一起看眼前的美景,街上走的人,買賣的物品,每一樣在她眼中都那般的新奇。

而笑鬧的她與樓蘭的街景,也都一齊在不經意間,烙在了一雙邪魅冰冷的眼裡。

時間慢慢的過著,宇文凌翌原本打算在樓蘭裡小住三個月,便開始啟程去西域三十六國中的大秦,可因為清歌的出現,不知不覺已經這三個月已經過完,不僅如此,還超出了七八天,轉眼就要進入七月中旬,宇文凌翌終於決定離開。

大秦遙遠,從樓蘭過去的路也未知,又是一番探險。

是夜,天空繁星點點,天上星辰匯成一條河流,宇文凌翌上了居住的屋子的樓頂,清歌自然也跟隨著,兩個人又一齊處在了一起。

宇文凌翌只站著,身上的邪魅氣息收斂了起來,只餘一身不同常人的貴氣:「清歌。」

他是極少叫她名字的,清歌聽到了這一聲低緩的喊叫,心裡一喜,只抬頭:「恩人,你喊我名字,有事嗎?」

莫不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所以想要與她說?

此時清歌還不知道宇文凌翌決定要走了,整個人還處在開心的情境之中,時而抬頭望著天上的繁星點點,也覺得歡愉得很。

「我明日離開樓蘭,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宇文凌翌望著前方,直接的說道,聲音平緩,讓人聽不出是喜是悲。

他已經習慣了漂泊,不收留她了。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貪歡的結果便是到了離別的時候,他的眉宇也緊擰著,幾分瀟灑與愜意不見,心裡頭只覺得有些沉悶。

但這樣的感覺有些陌生,從未體驗過,自然也不曉得是什麼東西。

清歌在後頭聽著他冰冷的話語,似是要趕她走,她一下就哭了:「恩人……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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