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也頓時變得不自在起來:「凌曄,注意帝王的威嚴。」
他是景臺國的皇帝,已經坐上那碧金龍椅好幾年了,也應當習慣這樣的身份了,怎麼還這般隨性,像是當年在睿王府中一樣,可他又不是當年的傻子王爺了……也不是當年那個能隨意極她的睿王了。
兩人一人帝,一人後,都是那天下人仰望的江山之顛的人,舉手投足間都要符合禮儀。
「嗯。」宇文凌曄聽著葉娉婷的話,只擰了擰眉。
此時如斯的美景,只有她與他身在其中,她難免會沉醉起來,知道這樣的機會一輩子沒多少次,所以才想要珍惜的銘記這一生在一起的每一個特殊的時刻。
葉娉婷抬眸望著宇文凌曄,終於提起了手來,不再是讓他擁著她,而是輕輕摟著他的脖子,緊擁著他。
六年了,兩個人年紀都不小了。
突然,宇文凌曄挑了挑眉宇,抱著她忽然就往船裡頭跑,帝王之居,縱然是在船上也富麗堂皇的,與宮內沒啥兩樣。
開了一扇窗,外頭就是花紅柳綠的景色,前方還有大片大片開得正好的荷花,葉娉婷被他抱著,不敢看他:「凌曄,你快把我放下,叫人看到不好。」這會兒終於又記起自己是皇后的這檔子事了。
宇文凌曄只笑了笑:「不會有人看到。」他早把人全遣退了。
然後,他說:「我們再生個孩子吧。」
自生了明霽以後,這幾年都是順其自然,沒有刻意去努力過。
葉娉婷想起了當年的痛……
宇文凌曄看她的眸光也添了幾分心疼,當年他在殿外聽著她生產時候的哭聲,極是心酸,可這幾年,有她陪在身邊,說不出的幸福,他的一生也因她而圓滿。
他沒有強烈的要求,只是提議。
「好。」葉娉婷妥協了。
只有兩個人的世界,彼此全心全意,她的心思終於全然回到他的身上了。
宇文凌曄只是笑著,將她揉進了他溫暖的懷中。
莫道人間不宵魂,只羨鴛鴦不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