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心疾犯了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明司南的問話聲在周圍響起,直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幾個禮官方才道喜的時候表情便是不太好,現在聽到明司南這樣子問,臉上的神情都頓時出現了為難。

似是有些事不好說,一群人一齊抬眸看向宇文凌曄,只恭恭敬敬道:「太子殿下,皇上還有口諭,讓你即刻回京……」

宇文凌曄輕擰著眉頭,就這樣眸光冷然的看著他們,彷彿不為自己忽然被封成了太子殿下而多欣喜若狂,只是這樣屹然立於天地之間,眉宇間自然會攜著難以忽視的王者威嚴:「京中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這樣淡淡的問著,平靜的話語聲中裹帶的是深藏的暗湧……

葉娉婷就這樣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看著這幾個禮官說要讓凌曄接了旨立即回京,根本不帶停歇,只覺得腦裡頭亂的很,同樣想知道京中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按這一道旨意過來的時間算,除去傳旨路上所花的時間,明德帝從京都頒佈詔令的時候,凌曄還未打下週國,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會忽然做這樣的決定,還要喊凌曄即刻回京……若是周國沒打下來,因為這一道詔令,凌曄也不用打了,直接回京麼?

到底是因為什麼……連征戰北夷這樣的大事都變得不甚重要起來?

「說。」幾個禮官遲遲不開口,只聽宇文凌曄再一次冷然出聲。

幾人沒了法子,只好左顧右盼,看這周圍也只有他們幾個人,周圍計程車兵知道這兒在頒佈聖旨,都遠遠退開,避諱去了。

禮官們低了聲:「皇上……皇上他……心疾犯了,要薨了……」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語,可是問話的人是景臺國的太子殿下,整個景臺國下一任的君主,他們御前侍奉著,自然要將明德帝的話當做聖旨,可宇文凌曄的話,也是即將成為聖旨的,他們不敢駁。

宇文凌曄英挺的眉宇幾乎是瞬間擰起,眉心緊蹙成「川」形,表情凝重得很,他身上的氣勢本就凌人,此刻只讓人覺得可怕:「你們可知道你們現在在說什麼?」

幾個禮官聽到宇文凌曄如此冷然的聲音,頓時一齊跪了下來,聲音都顫抖了:「太子殿下,臣等說的,是實言……」

若不是因為這樣,他們也不用拿到詔書的第一時間內便駕馬奔向雁門關,從未有哪次送詔是用了這麼多匹最頂好的汗血寶馬的,由此可見事情的緊迫性……

有人訕訕的出了聲:「太子殿下,皇上其實……一直都有心疾,是在當年承德宮大火之後犯下的毛病,這些年皇上一直在瞞著,直到今時,終於藏不住了……」

「前兩天皇上夜深處理政事的時候,倒在勤政臺上,到現在一直沒有起來,因怕訊息傳出舉國慌亂,只能命臣等快馬加鞭,先詔太子殿下回京監國,以庇皇上。」

宇文凌曄聽著,臉上也出現了肅殺之氣,整個人陰沉得很……

承德宮大火,明德帝噴出的那口心頭血,結果便留下了這樣的隱疾,眸光深沉,宇文凌曄忽然想到了月前上朝,明德帝將他留下時說的那番話,雖然明德帝坐在龍椅上,兩人隔得太遠,他看得不甚清晰,可卻還是知道明德帝一手擱在龍椅上,一手卻按在胸側上……莫非……那時就已有徵兆。

父皇……

宇文凌曄忽然身上傾覆出了些許悲憫的氣息,就連周圍的空氣也隨著他的陰沉而變得可怖。

只沉了聲,聲線暗啞:「下令,舉兵回朝。」

周國已經攻下,可以無需再在雁門關駐守了,朝中出事,明德帝舊疾發作危在旦夕,生死有命,一刻也等不了,只能即刻回京。

明黃色的繡龍聖旨仍被拿在手中,宇文凌曄指節泛白,將聖旨掐得有些皺。

語罷,一轉身,已經眸光幽深黯然的轉身回營帳中。

剩下明司南和眾禮官,明司南整個人也沉了起來,直朝幾個禮官斥道:「皇上病危之事,不可再說!」事關重大,宇文凌曄還在邊關,不能行錯一步,若有差池,不僅回不了京城,只怕景臺國也要掀起一場巨大的浩劫。

幾個禮官知道事關重大,此刻全都面色蒼白,若不是方才問的人是宇文凌曄,只怕他們也藏著掖著,不肯多說半句。

只能一齊朝明司南出聲:「我等知道。」

明司南遙遙望了宇文凌曄離開的方向一眼,沉斂了陰鷙的目光,開始心事重重的趕緊朝將營走去,準備開始安排大軍回朝的事情,儘量用半個時辰就整軍完畢,毫不停歇的趕回京都!

哪怕能早幾刻回到京中都好!

不知道七王宇文凌翌是否已在南下的途中,此時知道這樣的訊息沒有!

越想明司南臉上的表情就分外的不好,憂心忡忡的直接遠走,丟下了這一幫子人。

禮官們面面相覷,只好自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