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賢王府,救娉婷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2頁,共2頁

「你……你想要……做什麼。」艱難的出聲。

宇文凌翌冷哼一聲,眸光深濃:「做什麼?自然是想辦法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例如去六王那邊借二十多個男過來伺候她……

不是不怕麼,不是膽識好麼,不是想要護宇文凌曄麼……

那他便叫她付出相應的代價。

葉娉婷聽著宇文凌翌的話,只覺得心中難受,頭一次真的被他嚇到,隨著他手上的力道變得愈重,葉娉婷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你……放開……我……」

「本王不放。」

「凌……曄……」終於叫出了宇文凌曄名字……

葉娉婷只覺得好難受,好難受,就要喘不過氣來了:「凌曄……救我……」

「他不會回來了,你就等著本王找人折騰你吧。」

此時賢王府外,汗血寶馬賓士的聲音,除了這一道格外清亮的馬蹄聲外,似乎後頭還隱隱約約跟隨了四十多匹馬匹一起緊隨在後頭的聲音。

宇文凌曄一進到京都,立即用身上的玉玦呼叫了留在京中的人馬,召集了一批人後此刻就馬不停蹄的過來賢王府了。

此刻「賢王府」三個鎏金大字牌匾正掛在門簷上,左右兩旁石獅子威武,完全不弱於睿王府氣勢的府邸。

宇文凌曄此時臉上帶著一張銀製的面具,京城內不以真容示人,只一手拉著韁繩,幽深的眸光溢著冷然,直看著「賢王府」三個大字,身上似透出了一股可怕的殺氣,他本就是這樣凌人的男子,剛從戰場上過來,一身上陣殺敵的戾氣還未除,縱然眼中有著多日趕路的疲憊,也擋不住煞如修羅的氣勢:「傳本王的令,踏進賢王府。」

話語聲冷然,根本就沒留任何餘地,不是「走進」、也不是「闖進」、而是「踏進」,類似於踏平又區別於踏平,他不喜說大話,四十多個人此刻還不足以踏平整座賢王府,但人貴在精而不在多,「踏進」用的是蹄,已經是對「賢王府」最大的藐視。

宇文凌翌綁了葉娉婷,要的不就是他從戰場上回來嗎?此刻他就如了他的意。

深邃的眸子緊斂著,暗沉得讓人覺得可怕,拉起了韁繩,直接就往賢王府裡頭踏。

今兒因為宇文凌翌閒暇在府中,所以平常緊閉的大門也因為他的心情大好而大敞著,只有零散幾個人守在外頭,戒備也不如往常深嚴,待那些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出事了,一群不知從哪來的人馬忽然出現在賢王府之前,猶如天降神兵,為首的男子一身風華,斂著王者之氣,駕在汗血寶馬之上,作戰用的戰馬自有一番不同尋常的神態,看著便讓他們沒來由的一驚。

「來、來人啊,有人要闖賢王府了!」賢王府的侍衛開始慌亂起來。

宇文凌曄自說完方才那句話後就再一言不發了,直接駕馬賓士進去,氣勢凜然怎麼攔也攔不住,來得太突然,直教人措手不及。

四十多匹駿馬一起齊聲踏進賢王府,忽然發出的聲音讓人只深覺是地震了,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已經被這場面嚇破了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也徑自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瞬間心神不寧。

「攔、攔住,有刺客!」

賢王府裡頭的侍衛已經亂成了一團。

宇文凌曄在馬上,看著賢王府中的景色,幽深的眸子只一睨,便下令:「隨著本王走。」一身的殺意,哪裡還有從前的傻氣,早已經脫胎換骨。

看著賢王府裡頭的花花草草,只稍一瞥,便看到了不遠處巨大的院落,院落裡大片如火的紅楓,一如那個錦盒中被戳了十幾個洞的那片紅楓,一樣如血的氣息。

「踏平有紅楓的地方。」只是如此冷然的出聲。

「是!」四十多個人都是個中好手,難得有效忠宇文凌曄的機會,自然是不放過。

幾十匹馬一起朝同一個方向奔,在這精緻的庭院中就像是千軍萬馬過境,可怕得很,鬧出的動靜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遠處的院子裡,紅楓樹下,宇文凌翌正噙著冰冷的笑看著葉娉婷,大手還掐在葉娉婷的脖子上,原本還想再發狠的用力一些,正說著宇文凌曄不會回來救她了,讓她好好享受,可就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忽然庭院中也響起了巨大的聲響。

宇文凌翌瞬間凝起了玩味的眸子,這樣的聲音他並不陌生,同是征戰出身的王爺,自然熟悉群馬過境的聲音。

只是這樣的聲音竟然會出現在他的賢王府?

「來人!」極快的反應過來,驀地大喊了一聲,想要弄清楚外頭是出了什麼事。

只見剛喊出聲,這聲音就被淹沒在這樣巨大的動靜裡頭了。

掐在葉娉婷下巴的手還沒有收回來,將她一張小臉都掐得有些變形了,看著她臉色漸漸發白。

葉娉婷知道宇文凌翌在動怒,一直被他高抬著下巴,只能被迫的承受著他的力道,所能看見的景色只有大片如血楓葉,此刻亦是聽到了這巨大的響聲。

因為靠的近,聽到了宇文凌翌的那一聲「來人」,可是無人應答他,因為外頭出了事,宇文凌翌無暇顧她,掐著她的力道也緩緩變小,她勉強忍著痛,尋了個好時機,立刻就逃出了他的挾制。

「咳咳……」一逃離開宇文凌翌,葉娉婷就難受得彎起了腰,直咳嗽。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難受得很。

宇文凌翌聽著外頭的聲響,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娉婷已經從他手裡出去了,此刻只能挪眸回來看葉娉婷:「這裡是本王的府邸,你能逃到哪裡去?」

葉娉婷聽著宇文凌翌陰寒的聲音,只想大罵一句,惡魔……

這一刻終是又驚又怕,多想凌曄能夠來救她……

可是……若是來了,就中了他的計了……

宇文凌翌聽著那些馬聲,再看著葉娉婷眼裡的矛盾與掙扎,臉上陰寒的表情說不出的怪異,嘴角邊也漾著一抹深沉的玩味的笑,似是譏誚,又是在自嘲:「你逃不掉。」

葉娉婷被他這兩句話嚇得面色略微蒼白,不再想與他對峙,更不想看他,只能乾脆把視線挪開,眼底掠過一瞬間的慌張,看向庭院的前方……

原本是驚慌的一瞥,卻是驚鴻……

只見此時宇文凌曄恰好帶著大批的人馬徹底踏進了這個偌大的滿是紅楓的院子,汗血寶馬頭上沁出的一點腥紅與這如火的紅楓相映襯,說不出的觸目驚心,直教人挪不開眼,葉娉婷已經傻掉了,整個人訕訕的只能定睛,將眼前的畫面定格住。

為首的男子那般的熟悉,銀具覆面,只露出一雙眼睛與冷然的薄唇,那雙眸子深沉似海,彷彿千年的古潭,讓她回不過神來……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王者之氣,讓她的心也一顫……

心裡頭再明白這是誰不過,微張著嘴,眼底一酸,有眼淚似要流出來,卻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凌曄……」

張了兩次嘴,最後成功的叫了出來。

雖然這聲音細微……

但還是直接傳到了宇文凌曄的耳朵裡,宇文凌曄正在那汗血寶馬上騎著,斂了一身威嚴的氣勢直搗賢王府,本就衝著葉娉婷而來,原本想著若是在這紅楓林中找不到,直接將整個賢王府掀過來,就不信找不到葉娉婷……

可沒想到一踏進這紅楓林中便聽到了葉娉婷的聲音,或許是心心念唸的聲音,哪怕很小,都依然聽得清晰,驀然在他心間乍起,幽深的眸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投去,剎那間便滯了他滿是風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