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進去,我們有大事稟報睿王爺。」
「王爺正在與副將們討論明日行兵打仗之事,閒雜人等不的靠近!」
營帳外頭的人歷盡千辛萬苦才追上的宇文凌曄,好不容易拿著令牌進了營地又見不到宇文凌曄,自然著急,迫不得已撩聲高喊:「王爺!睿王府中有變,睿王妃不見了!」
宇文凌曄原本在專注的安排明日起兵之事,聽到外頭的喧鬧聲,幽深冷然的眸子掠過一瞬的不悅,正準備讓人下去處置喧譁之人,卻又剎那間聽到了那句高喊的話。
什麼叫……睿王妃……不見了?
「誰在外頭。」宇文凌曄在疆域圖上滑動的指驀然停下,只冷冷的出聲。
營帳裡頭的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奇怪,幾員大將原本是在凝神聽著宇文凌曄的安排,此刻同是聽到了外頭的話,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京都之中誰不知道睿王妃?
睿王北地出征,京都睿王妃出事?這代表著什麼?
「九皇子!」明司南怔忪了片刻,也出了聲,知道大事不妙:「我出去看看!」
明司南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臉色已經不對勁了。
身後跟著兩個風塵僕僕的侍衛,此時皆是疲憊,像是連夜趕路過來的,一看到宇文凌曄便跪下來了:「王爺,屬下辦事不利。」
只見宇文凌曄一雙幽深的眸眼深凝著,一言不發,卻全身上下傾覆出凌人的戾氣,營帳裡頭方才那幾員大將早已退了出去,現在只有明司南在裡頭。
「說。」冷然的聲音緩緩如流水,裡頭卻裹著滔天的暗湧。
兩個人只是匍匐在地,不敢看宇文凌曄一眼:「睿、睿王妃……不見了……」
營帳內頓時一片死寂:「什麼叫做,不見了?」
明司南面色有變,看著宇文凌曄冷然的質問面前的兩個侍衛,知道他們發顫著再也答不上話了,只好幫著補充道:「葉二小姐被綁了。」
這事兒方才他問過了:「說是祭祀那天下午,回去睿王府的途中不見的,似乎……連靈山都沒下,就叫人綁了。」
朝中能做出這些事兒的人不多,明司南眼角邊的疤痕此刻將他整個人襯得尤為滲人,正準備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此時營帳外頭又出現了另外的聲音,似乎有高手硬闖了營地,帳頂上似乎落下了什麼東西。
明司南驀然將話頭收了起來,以為有刺客,瞬間飛身出去,高聲喊:「保護睿王爺!」
結果外頭與方才那倆侍衛來報信的情況一樣,虛驚一場。
明司南沒找著人,只看到一個錦盒從營帳頂頭落了下來,他伸手接住,原本就略帶武將威嚴的眼眸一凝,隻身便又走回了宇文凌曄的軍帳裡。
接連不斷的動靜,讓人不得不疑心:「九皇子……」
營帳中,宇文凌曄已斂了一身讓人驚顫的寒氣,這些侍衛從未見過睿王動怒的樣子,此刻一聲都不敢吭,見到明司南拿了東西回來,趕緊乖覺的退下。
明司南拿著錦盒,只低聲道:「來人留下了這個東西,似乎有詐。」
宇文凌曄看著錦盒的大小,只低了聲,聲音暗啞:「拿過來。」
「九皇子!」明司南似是不想給宇文凌曄看,怕是朝中有人算計,他才剛接到睿王妃出事的訊息,立即就有人送了這個東西過來,用意如此明顯,還是不要看才好……
若真有什麼事,還是等滅了周國班師回朝再處理,免了中了那些人的殲計。
宇文凌曄只壓低了聲音,一聲比一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