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曄輕斂了深邃的眸子,裡頭一直淺淺漾著對她的感情,只是笑著,也不將它們收起,亦是不怕被人瞧見了,光明正大與她相愛,絲毫不懼怕天下人知道他愛著她。
將她從自己懷中稍稍帶出來了一些,低頭凝視她,將她的所有神情都攝入了眼中,一顰一笑,一怔一惱,還有那眼底滿滿的不解,輕笑了兩聲。
葉娉婷聽著宇文凌曄的輕笑聲有些怔,他從來只是笑,卻極少笑出聲的,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讓他開心成這樣?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再不說她便有些惱了,知道他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才變成這樣的,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有了心情與他鬧,直從她懷中掙扎出來,有些氣惱的說道:「凌曄,你不說我就不讓你抱了。」
當她是閒暇的消遣,活人嗎?報得開心,還不說真話……
宇文凌曄看著葉娉婷彆扭的樣子,眸中笑意依舊,甚至更濃了一些,只輕輕拉起了她的手,輕啟唇畔:「外頭風大,進殿來,我與你說。」
言罷,將她帶進了殿中。
葉娉婷還沒做好準備便被他拉了進去,一進到殿中果然周身就暖活了起來,雖然現在名義上還是夏日,可也漸漸朝秋日走了,外頭站久了還是會沾染了些許的冷意,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似是想撫平方才被他擁著揉起的褶皺。
等著他開口。
「進到殿裡來了,你快說吧。」
宇文凌曄看著她細微的動作,便只是依舊凝了眸笑:「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感謝父皇讓我遇到了你。」
若沒有變痴傻,沒有明德帝那一番算計,她也不會被上天送到他的身邊來。
他向來對這些事情看得分明,若是她依舊滿身風華,自然是娶不到她,也遇見不到她的,說不定在登基後,後位一直空缺,也說不定最後迫於朝堂的壓力,隨意找一個家勢相當的女子為後,可那些終究不是愛。
所以有些事情,該心存感激,便要心存感激,例如此刻。
葉娉婷說:」我也謝謝父皇。」不明具體緣由,她也只能這麼說了。
宇文凌曄輕扯了唇畔笑著將她的疑惑帶過,不再與她解釋,有些一個人的感觸,他一個人明白就好了。
「娉婷,肩膀還痛嗎?」今兒忙,都沒有例行顧及照看她的傷口。
「嗯……」知道他是在關心她,她不與他鬧,也願意認真的答:「還好,興許是傷了有些天了,已經不太疼了。」若不是做什麼太危險的動作,應當是沒事的……
例如不要喊她扛一些太重的東西,或者叫人撞到她的傷口……
答完微仰起了腦袋看宇文凌曄,只見他正唇畔帶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娉婷。」他輕喊她。
「怎麼了?」
宇文凌曄斂了濃稠的眸子:「過幾天,我要出征北夷了。」
雖然這是今兒朝堂上才發生的事情,還未準備好,但還是決定提前與她說了,讓她也有個心理準備。
「凌曄?」葉娉婷的聲音一詫,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出征北夷?是不是她聽錯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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