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宇文凌曄在鄴城密林裡受埋伏,娉婷當時也在場,受了些小傷回來。
說到葉娉婷,宇文凌曄冷然的眸光全然不見,只是如常溫和的態度:「娉婷無事,只是虛弱了些,本王來正殿之前已經醒了,岳丈可要去寢殿看看?」
葉晉梁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看到娉婷再次受傷的樣子,只怕他會忍不住想起的落水。「知道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聲音幽幽的,其中夾雜了對兒女最大的關懷:「聽說這一次鄴城之事是七賢王派人所為,今晨朝堂上皇上已經呵斥了,王爺你……今後小心。」
「嗯,本王知道。」承了葉晉梁的叮囑。
「還有……」葉晉梁話沒說完,繼續說道,「老臣懷疑此事,是從睿王府中傳出的訊息……」
「嗯。」宇文凌曄仍是淡然相應著。
葉晉梁走了以後,宇文凌曄踏出正殿,一走出來,方才那七個自他身後站成一排的侍衛便迎了上來,貼身護著宇文凌曄:「王爺!」
宇文凌曄深邃冷然的眸光沒落到他們身上,只是輕啟了唇畔,冷聲說道:「傳本王的命令下去,睿王出行泰山期間,府中眾女眷不守婦道,私與外人幽通,有損睿王之譽,全數遣返歸家,一個不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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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景色悠然,葉娉婷自方才睡下後就又不醒了,不知是疲憊還是什麼緣故,受了傷之後分外嗜睡,幽蘭與清音知道宇文凌曄去正殿見葉晉梁了,此刻只能代替宇文凌曄陪守在葉娉婷身邊,生怕葉娉婷再出了什麼事兒……
二人百無聊賴的站著,忽然外頭傳來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這響聲鬧得極大,還伴隨著女子的哭聲,睡夢中的葉娉婷皺了皺眉頭,似乎有被吵醒的徵兆。
幽蘭心細,看著葉娉婷眉頭緊蹙的樣子:「清音,你出去看看外頭是怎麼回事,順便把門給關了吧。」聲音壓得低低的。
「嗯。」清音兩步並作三步去了。
葉娉婷在夢中聽著這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還有外頭的那些吵鬧聲,原本已是睡飽,掙扎了兩下,起來了。
張了張嘴:「幽蘭……」不敢動作太大,生怕扯到了傷口。
聲音還沒道出來,幽蘭也還沒發現她已醒了,清音就從外頭蹦躂回來了,一臉受到了驚嚇的樣子:「完了完了……幽蘭,我是不是看錯了,外頭好多女人,陸續被侍衛押著清理出府了!」
「什麼?」幽蘭示意清音噤聲,聲音放得更低了,「你說什麼?出府?」
「是啊!」清音一驚一乍。
葉娉婷已經醒過來了,喊她們倆的話還卡在喉間沒說出來,聽到了她們倆這話,難不成她在睡覺的時候又出什麼大事了?
掙扎著扭了扭,又疼得直抽了一口氣:「清……音,幽蘭……扶,扶我起來。」
「小姐!」清音正處在外頭的盛景中回不過神來呢,聽到了葉娉婷熟悉的聲音,三天沒聽到自家小姐說話了,此刻恍如隔世,驚上加驚。
只能小奔著來到了葉娉婷的身前:「小姐,你怎麼醒了……」
葉娉婷沒心思回答她這個問題,一心都撲在方才聽到的話之上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女人,什麼出府?」
「啊……」清音的聲音咋咋然,一臉尷尬又不好意思的神情:「這個……呵呵……小姐,你受著傷,就不要管了。」
葉娉婷性子如常,越是遮遮掩掩的事情她就越要知道,看著清音這個表情,雖然身體羸弱,但還是耗了些力氣睨了她一眼:「扶我出去。」
待葉娉婷穿好衣服,被勉強扶下,裹著大氅走出睿王府寢殿的時候,倏地就被殿外的景象嚇了一跳,睿王府中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人流如螞蟻般傾巢而出,還夾雜了不少女子的哭鬧聲:「不要,我們不要出府……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