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麼疼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2頁,共2頁

輕啟唇畔,蠕動了唇,像是想要說話,卻愣是吐不出半個字。

宇文凌曄悲愴了俊逸的容顏,只能緊緊的擁著她:「娉婷,你想說什麼……」聲音低如流水,彷彿藏著什麼暗湧。

他不是常顯露情緒的人,可他是真的怕了。

他最怕的事,竟成真了……

此刻心內說不出的疼,道不出的懊悔,他想要護她,卻終究護不住她,反而還讓她生生替自己受了這一劍。

這本是應該落在他身上的一劍……

低聲喚她:「娉婷……」說不出的淒涼與悲傷。

「疼……」葉娉婷意識已然混沌,躺在宇文凌曄懷中,勉強動了動唇,拼盡了力氣出聲,也只虛弱的吐出了這一個字。

此刻她好難受,思緒迷離,開始胡思亂想:原來身體被劍捅了一個大窟窿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只是捅到了她的肩膀上都這般的疼痛了,若是要將這傷口挪到凌曄的心窩上,這該怎麼辦可好……

幸好在最千鈞一髮的時候,她瘋了般的衝了出來,若是她被嚇傻了,沒有衝出來,興許現在倒下的人就是凌曄了,那麼瘋了一般哭的人就換做是她了……

縱然意識迷離,可也還是能感受得到宇文凌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的。

蠕動著唇,像是想要安慰他。

宇文凌曄幽深冷然的眸子就這樣緊緊攝在葉娉婷身上,看她連眼睛都睜不開,卻吃力的想說話:「娉婷,不要說了。」他方才已經聽到了她說的「疼」了,這一個字就已經夠了。

僅光這一個字,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若再聽更多的,只怕這兒就會被他的餘怒所波及,整一片茂密的森林都被他夷為平地。

「嗯。」葉娉婷蠕動了嘴角,像是想應他,不過方才那一個「疼」,已經花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一會兒空有其心而無其力了:「……」

宇文凌曄只見葉娉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在應他,一顆心也涼了下來:「累了就好好的睡一覺吧。」

這一臉的蒼白,接連不斷將近四五個時辰的奔波,不甚熟練的騎藝,再加上此刻的切膚之痛,她已經夠辛苦了:「睡一睡。」

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哄著襁褓中的嬰兒,有種別具一格的魅惑人心的力量。

刻意放輕緩,將她帶進了另外一個混沌的世界……

葉娉婷本就是在強撐著意識,逼自己清醒,讓自己能夠感知到他,累得都說不出話還不願暈沉過去,可這刻聽到了他這麼低沉的聲音,讓她好好睡一睡,她倦意上來,倒真的是困了。

又蠕動了唇角,想應答……

終究是再也說不上話了。

「……」

葉娉婷輕顫著的羽睫終於停止了顫動,不再盡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再看他一眼,終於不再強撐,果然整個身子一放鬆便疼得暈了過去。

宇文凌曄擁著她,薄唇緊抿,臉上冷毅的線條也變得冰冷,視線落到了正插在葉娉婷肩上的劍上。

沒有止血的藥貼,還不能拔。

不用想,定是知道有多痛,眸光變得陰冷,像是君王要大開殺戒前的沉寂。

挪了視線,落到了層層正護著他計程車兵的外圍,明司南果然極懂他心思的正在提劍刺殺史磊,將葉娉婷傷成這樣的史磊如今還在步步朝後退,勉強的擋著明司南的殺招,死到臨頭還在掙扎。

而後來的第二批暗殺的侍衛,四十餘人,死的死,傷的傷,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四五個。

宇文凌曄終於冷冷的出聲:「一個都不要放過。」

他本來就是人間最令人矚目的男子,此刻一齣聲,雖然聲線略低沉,聲音也不大,但周圍守著他計程車兵卻無一不聽見,振聾發聵的應答聲音響起:「是!」

他冰冷的聲音給了士兵們鼓舞,嗜殺的氣氛頓時在眾人間蔓延。

只是一瞬,守著他的人已經少了一半,百來人如數衝上去,將那幾個漏網之魚也全部殺掉。

鮮血味蔓延,宇文凌曄雖未動手,卻瞬間化身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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