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司南駕馬勒住韁繩,立即就想調頭往宇文凌曄那邊趕去,沒想到!他已經做了這麼周全準備,竟然還是會有埋伏!
當初收到了九皇子決定提前去泰山的決定時,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內親自提筆寫了奏摺上呈,時間定在兩日後,要的便是無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好準備。
哪怕是朝中有人先反應過來,開始疑心宇文凌曄此行的目的,也是需要時間的,他們是已籌備了一段時日,才有如此周全的出行……到底是誰……動作竟然這麼快!
竟然已經在這密林中設了埋伏,就等著他們的到來。
明司南整個人瞬間變得陰冷,整個人就猶如踏上了戰場,兇如羅剎的樣子,又高喊了一聲:「保護睿王!」
看著周圍的黑衣人紛紛猶如蝙蝠一般提劍出來,清冷的月光反映在冰冷的劍上,一整條綿延著兵馬的驛道立即也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唯今之計,只能先保證宇文凌曄的安全,以後之事,秋後再算!
明司南邊喊邊調頭朝宇文凌曄趕,可是已經有人預謀般的攔在了他的面前:「左將軍,你走不掉了。」漢子猖狂的聲音,身形一如既往的熟悉,只可惜穿著夜行衣,把整張臉遮住了,只留了一雙眼睛。
「你是誰。」明司南冷了聲……
「你管我是誰,只需知道我是要你與要睿王命的人!」決一死戰的時刻到來,史磊壓低了聲音,笑著提劍便朝明司南刺去,顯然是在拖著明司南去保護宇文凌曄的腳步,可惜兩人勢均力敵,明司南果真無法脫身了。
只能朝後下令,「加派人手保護王爺!」
數百個士兵朝宇文凌曄所在的馬車內圍過去,草叢中飛閃而出的上百個黑衣人也提劍朝最令人矚目的馬車刺去。
電光火石間,兵刃相斥的聲音立即在密林中響起!
埋伏帶來的都是個中好手,一下子就與那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廝殺到了一起,以一敵十,朝著宇文凌曄步步逼近。
馬車內,宇文凌曄原本是在提壺斟茶,動作淡然的將杯中的茶斟滿,放下茶壺,準備端起茶盞,卻聽到了外頭的聲音,廝殺彷彿只在一瞬間,不過是一瞬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遇到了埋伏。
一身冷然的氣勢也頹然而出,再熟悉不過的感覺,像是回到了七年前,一樣的肅殺之氣。
只不過此刻外頭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不再是他一人在承德宮中孤身奮戰,亦沒有人再能暗算他,此時空氣中沒有多年前的藥香,有的只是隱約瀰漫而來的血腥味。
宇文凌曄一下子便擰起了眉心,他素來不喜歡這樣味道。
「明司南。」在馬車內出聲喊了明司南,如若是正常情況,此刻明司南一定會守在他身側。
外頭只有不斷打鬥的聲音傳進來,伴隨著而來的還有一些將士的高喊:「有埋伏,保護睿王爺!」
宇文凌曄聽著,斂了冷然的眸光。
看來明司南是在前頭被纏上了……
馬車外頭黑衣人和提刀拿戟計程車兵打在一起,敵對之間難分伯仲,不過來的黑衣人多,還是有兩三個突破了包圍圈,直朝宇文凌曄所在的馬車奔去,手中的劍明晃晃的。
宇文凌曄在馬車內坐著,眼底斂了沉寂,彷彿眼中無物,哪怕是遇到了埋伏,知道形勢不妙也一如往常的冷然。
緊抿的唇畔洩露出了他心中的不悅,馬車內的氣氛頓時微妙得很……
前頭的暖爐還在燒著泡茶的水,外頭打得天翻地覆,他在裡頭坐著,馬車外的黑衣人尋越來越靠近,兩個人相視了一眼,提劍:「睿王爺就在裡頭,殺了睿王爺,來年咱們就是功臣。」
「哈哈……」
宇文凌曄就在馬車內聽著他們猖獗的話語聲,冰冷的眼中也添了幾分殺意。
沒有明司南,並不代表他會坐以待斃。
在這樣的情況下,宇文凌曄依舊風輕雲淡的坐著,倏而輕扯起了唇畔,笑意冷然,周圍的氣氛瞬間冷凝了起來……
聽著外頭的聲音,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提劍朝宇文凌曄所在的位置刺去,好大喜功的想要殺宇文凌曄,只見劍入車廂的時候,人靠的近,一股熱氣也朝他們襲來,熱騰騰的水霧直接將他們的雙眸烘得一疼。
「疼……」兩聲慘叫。
宇文凌曄只不過是辯著他們的聲音,順手將泡茶的熱水朝他們一灑罷了。
七年了……雖疏於練武,可仍不容忽視……
外頭兩個衝進圈子裡頭的黑衣人立即把劍丟了,捂著受傷發疼的眼睛,其餘計程車兵已經反應過來,將他們抓住。
宇文凌曄緩緩從馬車裡頭裡頭出來,緊抿著唇畔,冷然的眸子睨過眾人,只見果然是有備而來的埋伏,上百位黑衣人身手敏捷的與守衛廝殺,前頭明司南被人纏住,一直在過招對決,耳邊皆是呼嘯的風聲。
「睿王爺出來了!」這幫黑衣人中略為首的男子最先發現了宇文凌曄的身影,可是宇文凌曄身上的氣勢將他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