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哭喪著臉也沒用,一個個只能接了這在睿王府裡耕種的活兒。
寢殿中,清音與幽蘭把葉娉婷交代的事情忙完,回到寢殿,只見葉娉婷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軟榻上看書,快要到伴晚的陽光有點弱,籠罩在自家小姐身上,有些柔和……
「小姐,你吩咐的我們都做完了,就在後山那塊平地上整出了一片菜園,明兒就可以種了!」清音對於這樣的事兒,向來是熱衷得很。
幽蘭也掩了嘴輕笑:「小姐,兩袋白菜種子,夠用麼?」
葉娉婷沐浴在陽光中,放下了書:「夠用了。」兩袋……一批白菜莫約需要一個月成熟,上百號人,兩袋也夠她們種兩三次了。
清音笑著看向幽蘭,推了兩下:「幽蘭,還是你聰明兒,知道別的種起來時間久,要折騰人就得頻繁種……挑了白菜……哈哈。」
幽蘭輕笑:「都是和小姐學的。」
「種出來還能讓她們連續吃上一個月白菜,頓頓吃,到時候讓她們知道什麼才叫好玩兒。」
葉娉婷直在軟榻上坐著,聽著清音與幽蘭的對話,勾起了唇畔,樂不思蜀。
看來凌曄走了以後,大家都無聊,只能集體拿嚴芙蓉、秦默歌她們當消遣了。
「有人反抗麼?」既然清音與幽蘭說其它都準備好了,那她只能稍稍關注一下這個問題了。
「沒有……」清音笑道,「一個個都鬧不起來,生怕小姐你真的把她們抬出府去呢,咱們就等著明兒看好戲吧!」
早上辰時一到,全府上下的側妃侍妾就會集合在一起,全都拿起鋤頭鏟子,開荒墾地,種白菜……光想象就知道明兒的場景到底會有多盛大了。
「嗯……」葉娉婷淡笑輕應,無聊至極,只能有冤伸冤,有仇報仇,暫時拿她們來開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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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寂靜的夜,葉娉婷是因為身側無人而不習慣,總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而睿王府中的其它院落裡,也同樣有大批睡不著覺的人,輾轉反側難免,一個個千金小姐都躺在上出了聲:「唉,護手的玫瑰花膏備了嗎?」
「明兒遮陽用的油紙傘,幫我備好了嗎?」
「咱能不去嗎?」
更甚有膽小的,已經在被褥裡對著陪嫁丫鬟哭了起來:「我……嗚……我要和爹爹說,不要住在睿王府裡了,我想回家……」
……
翌日辰時,天氣晴朗,宇文凌曄走的第二日,不知道他們已經走到了哪裡,按推算應該已經到達鄴城……
「唉。」葉娉婷站在視窗,望著外頭一輪明日,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有擔憂,但也只能不再想。
別過了頭,喊了聲:「清音、幽蘭。」
清音幽蘭知道今日有好戲,老早就起身準備好了,兩人此時一同拿著油紙傘,來到了葉娉婷的身邊:「小姐,我們準備好了!外頭也準備好了!」
葉娉婷彎了眸眼,只剩笑了:「那就走吧,到後山去。」
睿王府,後山上,礙於葉娉婷的話,此刻天剛亮上百位側妃侍妾已經一同站在這兒了,環肥燕瘦,各式各樣,美得不行,就好像是花園中正盛放的花朵,出來種個田也要競相爭豔,一群人以秦默歌、嚴芙蓉為首,三五成群的湊做了一堆。
原本是荒無人煙的地方,雜草被整理掉了,露出一片平坦的肥地,山青秀美,身側還有一條山澗正緩緩從山上流下來,嚴芙蓉臉臭得很,只睨了周圍一眼便用帕子嬌貴的捂住了嘴,渾身難受:「葉娉婷那個傻女人怎麼還不來……」
墨唯竹此刻也站在她身邊,只看了她一眼:「芙妹妹,說話小心些。」
嚴芙蓉只能一臉驚慌的又把要罵出的話吞了回去:「……」訕訕的別眼。
秦默歌此刻也傲然不再,自昨兒被墨唯竹點透了以後,她已經乖乖認命了,知道今兒這一行是非來不可的,只能硬挨著扛下來了。
三大側妃不說話,其餘人也不說話,乖巧的等著葉娉婷過來。
直到了辰時一刻,眾人才遠遠看到前頭被擁簇而來的身影,葉娉婷姍姍來遲。
不僅姍姍來遲,竟然還帶了好些個丫鬟,有撐傘的,有搬椅子的,還有端著瓜果的……甚至還領了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尋來的老農夫,人未到,聲先到:「兩位就好好教我們府裡的側妃侍妾們種田吧。」
葉娉婷的笑聲緩緩傳來,直把嚴芙蓉、秦默歌乃至一直詳裝淡定的墨唯竹的臉都氣黑了,身後原本就不敢出聲的侍妾們此時更是安分,一個個都看不出偏殿裡囂張的影子了,知趣的先行禮:「給王妃請安。」
葉娉婷帶著清音與幽蘭走到她們面前,噙著笑,今兒是來看戲的,不願多搭理:「不早了,開始幹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