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娉婷扯開了嘴角一直望著他笑,嬌聲反駁:「不傻。」傻的人是他……
宇文凌曄聽著她的辯駁,微抿著的唇也綻出略帶魅惑的笑容,大手從她額頭上落到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輕聲順著她:「嗯,不傻……我的娉婷不傻……」
她不傻,她會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會勇敢面對,會努力的將迷失的他找回來,會堅持,會感染著他也放下一切,只為與她相愛。
一切得來不易,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因為什麼事情而輕易冷落她,哪怕前頭是刀山火海,他也會帶著她一起闖。
那句「今ri你替我擋酒,他日我替你擋劍」還猶在他心中,他說過的,他都還記得,日後一定不會再讓她辛苦了,不會讓她總面對著他笑,背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卻悄悄的難過,難過得連被人欺負,都不想去還擊。
失去了鬥志的葉娉婷,不是葉娉婷……
此刻看她眼畔生波,一眼光華的樣子,那才是她。
而她這些天的不快,全都是因為他……
她難過,他也要心疼死了……
葉娉婷聽著他的話,真是順著她,也著她,不再刻意疏離,不再偽裝,不再隱瞞,能夠看到他這樣滿眼愛意,濃稠得解不開的溫柔目光,一顆心都要沉醉在裡頭了:「凌曄……兩個人這樣真好。」不由得出聲感慨。
原本就是相愛著,彼此都不能失去彼此,兩個人都相互牽掛關心著,愛得難捨難分,從她傻著,到她不傻了,一直保護著他,又從他傻著,好不容易盼到他不傻,兩個人一步步走到如今,實在是艱難萬分,只讓人想好好珍惜,分分秒都在一起……可前些天……
葉娉婷想到前些日子,微擰了眉頭,只是不知道,前些天兩個人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那樣,讓他做出了那樣的抉擇……
整個人慵懶的躺在上,葉娉婷從臉頰上把宇文凌曄正在輕撫的手拉了下來,抱在懷中,輕輕出聲:「凌曄……我問你個問題好麼。」
宇文凌曄感受到她親暱的動作,還有柔糯的聲音,挑了挑眉宇,只輕笑:「嗯。」她問什麼,他都會答……
任她擁著他的手,纏到了一起:「問吧。」
葉娉婷有些猶豫:「我……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逼自己疏遠我……」
她知道她的傻子夫君一直都是黏著她的,長久以來,已經養成了兩個人時時刻刻在一起的習慣,而宇文凌曄清醒之後,雖然變回了原來冷然的性子,但更經常將她緊擁至懷中,好好守著她,也是極捨不得她的……
想到了極捨不得,葉娉婷忽然將眉頭擰得更深了,「捨不得」這三個字……她彷彿在哪裡聽過……
思緒翩蜒,葉娉婷抬眸靜靜望著幔,頭頂上的金龍戲鳳,鴛鴦環抱……
想了一會,終於記起來了!就在宇文凌曄在湖心亭靜坐那,一回到寢殿便不斷向她奪取,最後讓她累得無力再說話,只好沉沉進入夢鄉的那……似乎在睡夢中曾聽見了這三個字……
眉心緊蹙:「凌曄,我想知道……」原來事情是早就發生了的,只是她太疏忽了,也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以為是朝堂上出了事,卻在最初的時候沒有立即往自己身上想……
白白莫名探究了那麼多天……
一直到了去蘭芳居尋他的時候,才開始發覺他其實是在刻意壓制著自己,刻意的疏離著她……
那時她問他怎麼了,他回答:「朝堂之事。」
到底是朝堂上的什麼事,竟然還牽扯到她了……
葉娉婷清濯的眸子緊緊凝起,裡頭添了更多的不解,就這樣一直看著宇文凌曄,希望他能給一個解答。
宇文凌曄聽到葉娉婷的問題,欣長的身軀滯了一下,她將他的手抱在懷中,還能明顯感覺他的一顫,似是微不可察的反常,卻被她捕捉到了。
「凌曄,不要再害怕我知道了,我不會難過的。」她都差些失去他了,好不容易失而復得,那樣的驚怕她都捱過來了,還懼怕什麼……
有什麼比失去他還要更令她覺得難以讓人接受?沒有了……
「你說吧,我一定不會多想。」葉娉婷笑著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