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開始便是算計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2頁,共2頁

宇文凌曄斂著深邃的暗眸,原本已幽深的眸色變得更加如深不見底的深淵,彷彿將多少不能說的痛都蘊含到了其間。

原來當年那場大火果真不那麼簡單,一切原來是早已籌謀好的,只等著宇文凌翌在宴席上演的那出戲,順便將他帶進他們的圈套罷了……

真不愧是他奉之為恥辱的經歷……

藏於袖中的拳頭也緊緊握起:「陶壎呢。」

直到了此刻,宇文凌曄已並不質疑明司南說的這些,只是心中不甘願將葉晉梁與當年謀算他的人劃上等號罷了,所以聽著一直不願作聲,可是隨著這些禁衛司、紀典司所載的記錄被一一道來的時候,宇文凌曄眸中只剩下了冷然……

哪怕再罪證確鑿,他心底都彷彿還存有一絲的希望,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可以容忍葉晉梁與宇文凌翌、皇后有非凡的私交,所以出入他們的住所也勤一些,甚至可以容忍當年葉晉梁知曉那場大火,畢竟……他是娉婷的父親,但絕接受不了葉晉梁便是當年主謀放火殺害他之人。

宇文凌曄整個人立於湖心亭中,身上頹然而出的氣勢也添了幾分戾氣,相府中葉晉梁知曉蘭氏之死時驀然出現肅殺之氣出現在宇文凌曄的腦海中……七年後的今日他雖老矣,卻仍難掩他原本朝堂中的叱吒的影子,特別是他將大手掐上曹氏脖間的那一幕,一切昭然若揭,再無可疑之處。

朝堂之爭,各功其主,若葉晉梁要害他,也是無可厚非。

明司南知道宇文凌曄不願得到這樣的事實,但還是不得不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再次肯定道:「這陶壎確實是葉相之物,沒有錯。」

他在戰場上廝殺,從來就不喜歡拐彎抹角,此刻說完以後,自己一身的臭脾氣也衝了上來,氣道:「當年看葉相立於皇位之爭中,誰都不偏頗,可是如今看來私底下早已投了宇文凌翌的誠,早知如此,當年九皇子你沒出事前,我們就應當派人把他給殺了。」

宇文凌曄不說話,只是看著明司南。

明司南仍滿心火氣,唾了一聲:「若不是他們在暗中暗算,九皇子你也不用傻了那麼多年,我們也……」主子出事,他們在朝堂中群龍無首,心心念唸的等著宇文凌曄甦醒,這一等就是等了七年。

更何況,明知道一場單純的大火絕不可能將宇文凌曄害成這個樣子,只怕在火中,還做了別的事情,例如下藥、黑衣人、招招都是想要了宇文凌曄的命。

「司南,不用說了。」宇文凌曄聽著明司南的抱怨,冷然出聲。

當年那些事情,最好不要再提!

查出是葉晉梁,宇文凌曄的心應當是最糾結的,無需明司南來替他喊打喊殺,只是……心中驀然一疼,宇文凌曄的臉上雖不動聲色,但眸子裡都是痛苦。

這暗殺之仇,是報還是不報?

明司南本還是滿心的怨怒,還想罵罵咧咧,詛咒一下那幫人,可惜被宇文凌曄那樣一喝,知道他心煩,亦臣也亦友,多年感情,再也不說什麼。

只是退了一步,不放心道:「如今知道葉晉梁心懷叵測,是敵,九皇子你要保重自己,有些不該親近的人……就該遠離了!」

他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來,只能學習史上赫赫有名的諫臣魏徵,也朝宇文凌曄直白的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知道宇文凌曄行事無需他指教,只是他放心不下,有些感情是不能由人控制的,更何況是已經開始了的感情!

跟隨在宇文凌曄這麼多年來,從他只是不知名的皇子起,一直到聲名鵲起,震驚景臺國,又陪他一起經歷了那痴傻的七年,如今又盼來了他風華初顯,這麼長的時間裡,他還從未看到宇文凌曄將哪個女人裝進了心中,葉娉婷是第一個。

可這葉娉婷是葉晉梁的女兒……

訕訕的出了聲,渾厚粗狂的聲音在宇文凌曄身側響起:「況且這睿王妃也是在你痴傻時進府來的!九皇子,你應當明白的!要小心!」

前一句諫言是針對葉晉梁來說,而後來這一句,便就確確實實是針對著葉娉婷了。

畢竟從事實上來說,葉娉婷也確實是被強送進來的,當初納妃的時候,宇文凌曄還沒有恢復清醒,還是個什麼事都不知道的傻子,只能任人擺弄著,不是他自願娶的,或許這場婚禮從頭開始便是一場算計,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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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