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禮亦行禮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茹蘇站在原地怔了半響,宇文凌曄話中帶絕,讓她完全沒有可以反抗的餘地,沒有辦法,只能循著宇文凌曄指的方向緩緩的跪了下來,這一跪,就跪到了葉娉婷的身邊,而其它三個教禮嬤嬤則也急忙一跪,一下子閣樓中就跪倒了一片。

宇文凌曄看著她們,臉上掛著笑,卻是半點笑意都沒有:「既然都跪好了,就開始吧。」

茹蘇跪在地上抬著頭看著宇文凌曄,發現宇文凌曄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逃也逃不過去,她只好緩緩開始叩頭:「一肅、一跪、三叩……」開始示範。

叩完以後站直起來,再跪,又叩了一次:「咚……」

接連三聲悶響。

「六肅、三跪、九叩……」站起來,又肅立、再三跪,叩了九下。

三個嬤嬤看茹蘇姑姑是真磕頭,面色一赤,也跟著乾巴巴的做。

一下子小小一間閣樓裡,全都是叩頭的聲音。

早在茹蘇叩頭與教禮嬤嬤們叩頭的時候,葉娉婷也隨著她們叩了,不過這一次有宇文凌曄在,她倒是沒怎麼用力,只是動作做得規範,刻意的將每一個行姿,跪姿,俯姿都做得到位,並且完美。

宇文凌曄站在前頭,看著葉娉婷行禮的姿勢就笑了,眼睛彎成了一條橋,帶著溺。

恰好此時葉娉婷也叩完頭,抬眸望向他,一瞬間目光交對,早已添了笑意,兩個人心意相通。

茹蘇行三拜九叩禮完了以後,才起身,三個教禮嬤嬤也起來,一同看著宇文凌曄:「王爺,奴婢們做完、學完了。」

宇文凌曄早料到她們做完之後會說這句話,亦不答,只是含著笑看著她們。

笑了一下,爾後則皺起了眉頭,一臉認真的神色,望著她們道:「你們叩完了嗎?為什麼本王覺得你們叩得都不好……」

一臉無辜的樣子,修長的手抬起,隨意的朝三個嬤嬤的其中一個指道:「叩第三個的時候,你的腰彎了。」

那嬤嬤立刻臉一青,緊張得跪了下來:「王爺恕罪!」

宇文凌曄沒再看她一眼,而是又朝另外一個指去:「你的肅立好像也沒做好。」

最後望了茹蘇一眼,凝神問:「你是不是跟著母妃久了,都快要不知道怎麼行大禮了?」

茹蘇頓時面紅耳赤,竟沒想到宇文凌曄竟然這樣不留面子,她確實是許久沒行過這樣的大禮了,跟在皇后身邊,平日裡不出鳳鳴宮半步,而在宮裡,亦不用朝皇后行大禮,若有嬪妃過來朝皇后請安,還得給她三分面子,她何須朝那些不得的妃嬪行禮。

所以自然是久不行大禮的……

張了張嘴,想解釋:「王爺……」

宇文凌曄根本不給予她說話的機會,傻里傻氣的反問道:「你們怎麼說娘子行禮做得不好?我看你們裡面就屬她磕得最好。」聲音裡帶了威嚴。

刻意冷了聲:「你們是不是故意欺負娘子?」

說話自是口無遮攔,更無需拐彎抹角。

可這話自他口中說出來的,威力可就不一樣了。

睿王問她們,是不是故意欺負睿王妃的……

葉娉婷是睿王妃,還是御賜的一品夫人,她們只是奴婢,怎配欺負睿王妃?

這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罪。

茹蘇臉色立刻就變了,三個教禮嬤嬤也早已臉色蒼白,被皇后喊來教導睿王妃已經是件苦差事了,還要看人臉色使勁兒給葉娉婷小鞋穿,找不到麻煩也要硬找麻煩,本就違背了她們的做法,方才那幾個叩頭早已把她們給嚇得魂都丟了,現在又聽到了宇文凌曄的問話,帶了幾分威嚴……

頓時被嚇得血色全無,一臉的蒼白:「王爺明鑑,奴婢們不敢……」

不敢?

「呵……」宇文凌曄什麼都沒說,只是微睨了茹蘇一眼。

茹蘇直被宇文凌曄看得一愣,有異樣的感覺在心中,不敢再放肆多言。

葉娉婷聽著他們的對話,低著頭似乎是在笑。

笑了一會,似乎沒再聽到宇文凌曄的聲音了,他不說話了?

抬頭想看看是什麼情況,只見宇文凌曄正緩步朝她走來,欣長挺拔的身姿屹然而來,直走到了她的身前,停下。

「娉婷。」朝她伸出了手,葉娉婷愣了一下,下一秒已經被他的大手握上,一個用力便將她一帶,整個人從地上帶起。

擁到了身側。

驀然而來的親密,讓她沒來由的又紅了臉。

宇文凌曄將葉娉婷扶起以後,地上只剩下茹蘇、三個教禮嬤嬤了,四個人跪成一個奇怪的隊形,茹蘇在前,三個教禮嬤嬤則跪在後頭。

「本王方才看了,就你們四個叩得不好,還怎麼教人?你們先練著吧,本王看著,叩到本王覺得對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