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罰她什麼?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2頁,共2頁

剩下了另一個。

餘下的那個裡頭的東西彷彿是新備的,並不算是什麼舊物,至少比起另外那個散著黴氣的箱子好了許多。

茹蘇緩緩退了一步,繼續道:「這個則是娘娘之前特意替王爺和王妃準備的,心想著王爺多年沒進宮,而且此次進宮是帶著王妃一起來,尋思著也要備些什麼給王爺與王妃做見面禮,於是便命人做了這些出來。」

葉娉婷循著她的話看,盯著箱子中的東西看了好半天,只見滿滿整個箱子,都是小孩子玩的東西,蹴鞠、投壺、風箏、撥浪鼓、綢布、毽子、精緻的小弓。

嘲諷之意昭然若揭。

「其實裡頭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為睿王妃準備的,娘娘本意是為王妃與王爺添些生活樂子,卻沒想到睿王妃自有洪福,已經恢復了本應有的風華。」茹蘇的話裡頭著惋惜,又帶了幾分真誠的喜意,彷彿真的好像為葉娉婷的清醒而高興。

葉娉婷看著那些東西,扯了扯嘴角,似乎很喜歡,也很感動:「皇后娘娘待娉婷和傻子夫君太好了,雖然娉婷病好了,但還是很喜歡這些東西。」

茹蘇笑了笑:「王妃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你個頭。

葉娉婷忍著心中的火氣,權當皇后是氣不過,找些東西來特意諷刺她罷了。

前一箱東西是在嘲笑宇文凌曄七年前那場大火之敗,忽然變傻,後一箱東西則是明顯針對著她,寓意她雖然恢復了,但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道行頗淺後輩罷了,讓她收斂著點。

葉娉婷並不是看不懂。

皮笑肉不笑,對著茹蘇道:「這些東西我收下來了,茹蘇姑姑回鳳鳴宮的時候記得幫娉婷和皇后娘娘說說,就說娉婷很感動,也很開心。」

無非是逢場作戲,插科打諢,她也能裝裝樣子,刻意撩了聲,欣喜道:「清音、幽蘭,來幫忙將這些東西搬進房中。」

茹蘇意味深長的望著葉娉婷笑,兩個小太監亦是立即上前來,還沒等清音與幽蘭上前來搬動,他們已經接手:「奴才們幫王妃搬。」勤快得很。

葉娉婷直望著那兩箱東西,一直送進了自己的房間。

心想茹蘇這一趟也圓滿了,站著望著茹蘇:「除了這些東西,娘娘還有話要帶給娉婷嗎?午時了,東暖閣要開飯了,茹蘇姑姑要不要留下來與娉婷用一些?」逐客令。

茹蘇聽著葉娉婷的話,緩身又行了一個禮:「皇后娘娘沒什麼要說的了,奴婢來送完東西就回去了,謝娘娘盛意。」

「那……」葉娉婷有些猶豫,尋思著要送客,裝了個捨不得的樣子,「那茹蘇姑姑現在是要走了麼……」

茹蘇看著葉娉婷,淺笑,倒是不說話了。

葉娉婷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果然又沒這麼簡單:「那……茹蘇姑姑,還有事?」

茹蘇一臉為難的樣子:「其實奴婢過來,確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葉娉婷不自覺的站直了身子,總隱隱約約覺得除了送那些東西過來,她後頭要說的那件事才是重點吧?

茹蘇在宮中多年,演戲的功力並不差,哪怕是前一秒笑著,下一秒也亦能宣人死刑,一如此刻,原本還在笑著,彷彿是真的很熱絡的面對著葉娉婷,一臉為葉娉婷賀喜的樣子,親熱的幫皇后將那些東西送來,而這一刻,又變成了一板一眼,教禮姑姑的樣子,帶著幾分為難,似乎是介意於葉娉婷的身份,而又身有皇命,不得不為之。

葉娉婷看她為難說不出話的樣子,善解人意道:「茹蘇姑姑有什麼就直說吧,娉婷不會怪茹蘇姑姑的。」

「王妃……」她這才緩緩張了嘴。

看了一眼宇文凌曄,繼續道:「其實是這樣的,昨兒王妃帶著在王爺亥時的時候在宮中喧鬧,驚擾了聖駕,皇后娘娘覺得有損了皇室顏面,本是念在王妃您照顧王爺勞苦功高的份上,不想懲治王妃,但又擔心宮中壞風氣徒然多增,只好決定小懲大誡,小罰娘娘一番……」

一段話,說得皇后娘娘有多為難,又多疼愛葉娉婷。

葉娉婷聽著,微微咬了下唇,這皇后確實是好手段,好一番「先禮後兵」。

先送東西,又是要罰她,不過這罰她的理由……

葉娉婷忽然一笑,輕笑聲在東暖閣中迴盪,下意識回頭看了宇文凌曄一眼,想起了兩個人在宮道上狂奔,她笑得眼淚都出來的樣子……

心中又徒生一陣溫暖。

「嗯,昨兒晚上娉婷是太放肆了一些,罰也是應該的,娉婷願意受罰。」

只是不知,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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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昨晚箱子裡頭的東西,猜對的,加更(對答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