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管家,暴斃了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小太監聽說要問他怎麼辦,嚇得又繼續磕頭:「娘娘……奴才……奴才不知道!」

好好的,這麼多年都沒事,誰知道睿王府裡怎麼就突然失去控制了……

梁贊這些年在睿王府裡頭可是拿了大權的。

陰氏看小太監這猶如驚弓之鳥的樣子,淡淡的「呵」了一聲,笑出來:「沒出事時你的主意兒還挺多,一齣了事就與我說不知道,難道是想我把你交予七王爺處置麼?」

七王爺……

小太監聽到了宇文凌翌的名號,臉色頓時都蒼白起來,就好像被拖進了地獄裡兜了兩圈:「皇后娘娘!不要啊,奴才小順子知錯了,求娘娘開恩,娘娘……奴才有法子了,現在睿王府已經出事了,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不如先將梁贊的嘴堵上吧,日後咱們再重新安插能幹的人進去,奴才願意去將梁贊的嘴堵上,將功折罪,娘娘就饒了奴才這一回吧……」

叩頭,叩頭,不斷的叩頭……

陰氏雖然沒說什麼,還是那副笑笑的,一臉呵氣的模樣,但殿內的氣氛早已不是如前的樣子。

安靜,沉寂……

小太監頭上不斷冒汗,終於……

驀然,「吱嘎」一聲響,椒房殿的殿門被宮婢開啟,明亮的光線透亮了進來,帶著未時日光特有的毒辣,殿內頓時烘進了暖氣,將肅殺冰寒的氣氛緩和了一點。

一道頗有磁性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玩味的譏誚:「母后又拿我的名頭來嚇小順子了?」

皇后原本在把玩著手中的小瓶子,聽到了突如其來的宇文凌翌的聲音,一下子抬起頭來,淡淡的笑道:「是這奴才不懂事,太不成大器。」頓了頓,「睿王府的事,聽說了麼?」

提到睿王府三個字,宇文凌翌臉上譏誚的表情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笑意:「聽說了,方才是從崇政殿過來的,聽說父皇動了大怒,還下令嚴懲了睿王府中的下人,如今睿王府中的大權全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鬟手上拿著,而那個小丫鬟的主人,還是前段時間父皇賜婚嫁進去的葉家二小姐。」一個傻子,兩個傻子……

把整盤棋局都毀了。

皇后還在把玩手上的東西,淺聲道:「如今這事已經引起皇上的注意了,若再要貿然的安插人進去,可就有些為難了。」

宇文凌翌還是那玩味的表情,冷冷的掃過地上跪著的小順子一眼:「聽到皇后娘娘的話了麼,一個梁贊無用,令娘娘如此為難,你將事情辦成這樣,還想要求饒?本王懶得處置你,你自己出去領杖吧。」

小順子臉色一下子霎時便白了,從七王爺嘴裡說出來的責杖從來不少於五十下,這一頓打下來這半生是要在上度過了,擦了擦汗,罷了,殘廢也好過沒了小命,好歹還能苟且偷生:「謝七王爺,謝七王爺!」沒命的叩頭。

七王爺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一副卻之不恭的尊容,時時帶笑,卻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自九王爺出事後,眾皇子裡皇帝最倚重的就只剩下他,滿朝的風華無人能及,任誰都是將他當做了日後景臺國的繼位皇帝,自他嘴裡吐出來的話都是金口玉言,令人不敢違背,也違背不得。

小順子謝恩後連滾帶爬的走了後,宇文凌翌那張滿是笑容的臉這才冷了下來,笑意全然不見。

亦更是冷冷的看了皇后一眼:「以後你動怒想處置他們,別端拿出我的名號,末了人家還以為我賢王不賢,殘忍嗜殺。」

這話說得語調平緩,像是一脈無垠的川流,卻暗藏著狠意,似是在警告。

皇后拿著鼻菸壺把玩的手一滯,護甲不小心回戳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愣了一下,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宇文凌翌,淺道:「母后知道了。」

兩個人其實面和,心也不和。

宇文凌翌還是那副樣子:「知道就好,若把我名聲搞臭了,於你,於陰氏一族也沒有什麼好處。」

頓了頓,繼續道:「一人成帝,滿門榮華,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輕浮起一笑,「你若安穩的想做皇太后,還是收斂一些。」

皇后淡淡的聽著,終於冷靜了一下,對他和藹慈善的笑道:「皇兒說的是,母后知道了。」

宇文凌翌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這才將這個話題輕輕的掀過去:「現在睿王府裡頭的事,要如何處置。」似是想聽聽她的意見,「父皇不止下令嚴懲,還格外多命內務府撥了一筆款銀給睿王府,生怕他在裡頭吃不好穿不好,活得不開心。」

輕笑了一聲:「呵,似乎對那個傻子還心存希望,疼愛得很呢。」

皇后的帶著琺琅護甲的手也一敲一敲,似是在沉思:「都傻了那麼多年了,你父皇還是這般記掛著,當年那個宛妃還真是不一般的角色,念舊,一下子便唸了半生,若說最初睿王有出息風華漸露便算了,如今都痴傻這麼多年了,還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