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起身去把殿門關上,清音這才開始回稟葉娉婷:「小姐你不是讓我再去查查有沒有可用的訊息麼,我今兒去府內後廚房那兒,果然聽到那些嘴碎的廚娘在議論紛紛,都說明天是月中旬,內務府又要把王府裡下季度開銷的銀子撥來了,據說還有不少大婚賀喜的珍品,看來應該還是老樣子,要都如數送進管家房裡了!」
葉娉婷聽罷,微微擰了眉頭,然後過了一瞬,笑了出來:「這樣?」
清音被葉娉婷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語氣有些急:「據說這一次給的銀錢會比以往要多……還有,我還查到咱正殿之中擺著的珍品常常不見,小姐,你看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葉娉婷收了手中的帕子:「蹊蹺自然是有的,只不過發生得多了,就不奇怪了。」
伸出手幫躺在上的宇文凌曄攏了攏額前的髮絲,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燒起來般驀的收了手:「清音,這兩天你幫我打探一下樑贊住哪裡,再幫我畫個睿王府地圖。」
仇,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清音不知道葉娉婷要做什麼,但相信她,一定不會叫她白白去做這些事情的:「小姐放心,奴婢一定辦好!」
言罷,幽蘭悄悄把清音拉了出去:「小姐與王爺歇息吧,我們先下去了。」
葉娉婷沒有說話,任身後的門開啟,再關上。
月上眉梢,一室的寂靜,清音與幽蘭走了後,葉娉婷靜坐了一會,最後才又重新將視線停落在宇文凌曄身上。
這秘藥下得真是重,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看他睡得那麼安寧,她忽然有萬般的不習慣,開始懷念起總是大半夜不睡覺,可憐兮兮望著她的宇文凌曄來。
「傻子夫君。」葉娉婷在自說自話。
上的宇文凌曄依舊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