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睿王府裡頭最大的不是睿王爺,而是王府的管家,還有一幫子側妃……
據說……
葉娉婷坐在正殿的窗前,手中拿著一捧書卷,隨意的擱下,自從她來了以後,就沒有那麼多據說了。
進府第一天是被抬著進來,第二天便帶著腦袋上的傷,狠狠教訓了欺強凌弱的侍衛一番,與一幫側妃侍妾談笑間,還犯了個痴傻病,竟然將王府內最不能惹的芙側妃給打了,這傻子猖狂到了一定程度便是變成了傳奇。
就如此刻的葉娉婷……
無人上前來伺候,她倒樂得清閒。
樂茗居,嚴芙蓉在睿王府中的別院,一院的牡丹花開得正好,她在花叢中坐著,顯得人比花嬌。
身前一張小石桌,桌上擺放著兩盤糕點,嚴芙蓉纖纖玉手拾起一塊放進嘴裡,沒咬幾口便放下:「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雖然事情已經過了三四天了,但她這一口氣還是咽不下去。
陪嫁丫鬟檀雲站在身側,一襲紫衣也是嬌美可人,不過眉眼中帶了幾分尖酸刻薄:「小姐,彆氣了,和一個傻子王妃有什麼可氣?人前你不能打她,可又沒說人後不能讓她不快活?」
「人後讓她不快活?」嚴芙蓉嬌豔的眸子一揚,哼了一聲:「哼,她爹是當朝葉相,位居文武百官之首,是我爹的上司,我能做什麼?」
雖然是個傻子,可好歹身上還流著葉相的血呢,虎毒不食子,能讓她一個左諫言大夫的女兒隨意欺凌嗎?
她要是背後搞小動作,沒準兒哪天葉娉婷發瘋了回相府一哭,她就完了。
「小姐,咱們是不能動她,但能讓她心裡添堵呀。」檀雲望著一院子的牡丹,笑了笑:「心裡添堵的感覺,可比皮肉折磨來得要快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