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娉婷怎麼說都是皇帝欽點的睿王妃,總要意思意思一下。
葉娉婷方才已經發過威了,凡事適可而止,否則就不像「傻」子了。
松峰茶入口有些苦,葉娉婷喊在口中,緩了一下才嚥下去,喝完以後,傻乎乎的笑。
夏如蘭最先站起身來,走了。
秦默歌也站起身來,離去:「妹妹告退。」
有這兩個側妃帶頭,其餘排不上號的侍妾也一個接一個的離去。
走之前皆是不將葉娉婷當回事,撐著腰,搖著蒲扇,撤離。
不過是片刻時間,整間偏殿已經空下來了,連個伺候的丫鬟都不剩。
葉娉婷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目光已經微散了混沌:「走吧。」
言罷,起身輕拍了拍身上的裙裳,神態極是雲淡風輕。
幽蘭與清音對望了一眼,眼中有喜色:「是!」
葉娉婷提步便走,剩宇文凌曄還在殿中呆坐著,似乎還沒從混亂的狀況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傻傻的。
只見葉娉婷走了幾步,忽然回頭,朝著宇文凌曄展開了笑:「傻子夫君,你在做什麼?」
宇文凌曄一喜:「娘子!」
屁顛屁顛跟上。
睿王府,正殿中。
葉娉婷昨夜沒睡好,一回到自己的地盤便鬆懈了下來,似有睏意的坐在大桌前,支著下巴,打盹兒,如畫的身姿與窗外照進的光線合襯在一起,像是一幅美人春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