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著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維米兒的腰。
那鬍子拉碴的臉頰,貼在她的小腹上,「維米兒,不要離開我,再也不要離開我。你離開的這三天,已經讓我痛不欲生,你怎麼還忍心要離開我?維米兒,維米兒——」
三年前,梅凌寒離開他時,他只有傷心卻沒有絕望。
他和維米兒的戀情雖然很短暫,但卻深得讓他自己都不敢置信。她不但給了他從未品嚐過的男女之歡,更為他孕育著一個小生命。他們一起享受那濃濃的愛意和纏綿,一起為她肚子裡的孩子籌謀出生時的一切事務。
這個小小的嬰兒房,滿載著兩個人的心血,也見證著兩個人的愛。維米兒失蹤的這三天,嬰兒房更見證了他對她的思念和牽掛。
「銘柯,我想再問你一句,我真是梅凌寒的替代品嗎?」
「維米兒,梅凌寒離開我時,我只有傷心和難過。你離開我時,我卻絕望到想死。你自己說,你是她的代替品嗎?」
「你現在,還愛著她嗎?」
「愛,我還愛著她。就像愛自己的妹妹一樣,心無雜念的愛著她——」
維米兒緩緩的蹲下身子,凝視著靳銘柯那消瘦的臉龐。滿心的憐惜,如同潮湧一般的襲來。她撲進某男的懷抱,心疼的訓斥,「靳銘柯,你真是一個傻瓜。就因為我失蹤幾天,你就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傻瓜,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維米兒,我本來就是一個死心眼的傻瓜——」嘆息一聲,「如果你再晚回來幾天,恐怕我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靳銘柯,我不准你死,不準——」她抱著他,哭得異常傷心,「即便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我維米兒,你也不能死!你是個父親,你還有很多的責任和義務。寶寶生下來,還等著你照顧——」
某男拼命的點頭,一個勁兒的應承。
好像答應得慢了,幸福就會從他身邊溜走似的。
「維米兒,我不死。我要好好的活著,我要養大咱們的孩子,還要陪伴你到老,一直到我們倆老得直不起腰來,還要相互攙扶著……」
「靳銘柯,我愛你——」
「維米兒,我也愛你——」
火熱的唇,印在了一起。
那炙熱綿長的吻裡,帶著失而復得的甜蜜,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鹹澀。那鹹澀的味道,來源於那喜極而泣的眼淚。
尾隨而至的威廉和梅凌寒,親眼目睹這熱吻的場面。
兩個人相視一眼,悄悄的離開了。
他們比誰都知道,靳銘柯心裡的傷,只有維米兒能夠撫平。
他們更清楚,這一刻他們實在不應該打擾這對苦命鴛鴦。至於那年夜飯,只能稍後再吃了。房間裡的那對鴛鴦,現在更急於吃的,不是那豐盛的年夜飯,而是他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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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過了這一關,幸福和甜蜜的廝守,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