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未生那一樣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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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菸草味,一種特屬於男人的氣息迎面的撲來。
維米兒依偎在靳銘柯的懷抱裡,隨著他的腳步翩翩起舞。維米兒故作親密的模樣,跟靳銘柯大跳貼面舞。一邊還不忘相互嬉語鬥嘴,故意給別人造成偶偶情話的錯覺。懶
「大叔,你的舞姿真棒——」
靳銘柯看出了維米兒眼裡的嘲諷,忍不住回敬了一句,「小丫頭,你覺得大叔的舞姿棒,還是床上功夫棒?」
維米兒那白皙的臉頰,飛上了一朵紅雲。好在霓虹燈閃爍,也不至於窘迫的下不來臺。她狠狠地剜了靳銘柯一眼,嬌嗔的警告著,「靳先生,你最好不要再提昨天晚上的事兒——」
「維米兒公主,是你自己留言稱讚我床上功夫很棒很絕的。所以,我才想知道,到底是我的舞姿棒,還是我的床上功夫棒?」
這丫頭明明是諷刺他舞技不好,卻故意用了一個棒字。難道說,他昨天晚上摸著石頭過河的行為,給她的感覺也是如此?
維米兒是第一次,那靳銘柯何嘗不是菜鳥一隻。
她即便不滿意他這方面的技術,也絕對在情理之中。因為他自己比誰都清楚,那方面的技術,還沒有舞技過關。蟲
「你真想知道?」
「嗯——」
維米兒擁緊了靳銘柯,在他的耳畔低聲嬉語,「大叔,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這兩方面的技術,都好爛好糟糕——」
靳銘柯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
儘管他有思想準備,依然還是承受不了維米兒的打擊。
「死丫頭,我技術雖然很爛很糟糕,你不是一樣被我服侍得飄飄欲仙嗎?如果不是我這爛技術,你能享受到那種身心愉悅的滋味?」
男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征服不了女人。
尤其是,在那一方面征服不了女人。靳銘柯是男人,當然也有自己的尊嚴。維米兒的嬉語,讓他真的很無地自容。他甚至產生一種當眾撲到她的衝動,產生一種想要證明自己效能力的。
「靳銘柯,你真是一個大壞蛋——」
「我是壞蛋,你就是小女巫——」
「我要是女巫,我就詛咒你今生今世,再也挺不起來——」
「我要挺不起,受罪的可是你——」
兩個人悄聲唇槍舌戰,看在外人的眼裡,完全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親密。
許多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