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先生已經走了您節哀順變

「寒寒,小心——」

梅獨秀無意之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撲上去,擋在了梅凌寒的前面。

一聲槍響,他的身影晃動了幾下。等那槍口再度瞄準梅凌寒時,他再一次擋在了她的身前。這一槍,剛好射在了他的心窩上。他那微微發福的身形,好像一面牆一般,緩緩的坍塌在她的面前。

這突發的狀況,一下子驚呆了梅凌寒。

她的心,瞬間下沉再下沉。

她跪在地上,抱起梅獨秀的頭顱,「爸爸——爸爸————」

梅獨秀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寒寒,我終於聽到你叫我爸爸了——」

「爸爸,你要堅強一點兒。只要你挺過這一關,我會天天守在你面前,一直喊你爸爸——」

「寒寒,爸爸不行了。」頓了一下,再次開口,「我走以後,把我安葬在你母親身邊。我活著時沒有好好的愛她,到了另一個世界,我一定把欠她的東西,都一併補上——」

「爸爸——爸爸————」梅凌寒那淒厲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梅園,「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費斯頓,費斯頓,快點救我父親,快點兒來救他啊!」

人常說,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

等到失去時,才發現失去的東西是什麼。

或許,老天爺看不上她的過分,才會收回晚賜給她二十六年的父女親情。

躲在暗處的那個人影,再一次舉起了槍口。她正要摟動扳機時,人卻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她的心口處,插著一枚飛鏢。那飛鏢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清冷的光輝。

費斯頓丟下艾米,轉身奔向梅凌寒。

他之所以毫無顧忌的丟下那個狠毒的女人,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百步穿楊的功力,更相信那飛鏢上喂的劇毒。不管是那一樣,艾米都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費斯頓用手探了一下梅獨秀的鼻息,輕輕的開口,「梅小姐,梅先生已經走了,您節哀順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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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梅獨秀走了。

這樣的安排,讓格格心裡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