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

她那長長的手指甲,習慣性的掐進自己手心的肉裡。

她一直以為,只要梅凌寒不在威廉身邊,他就會注意到她。為了讓他們有一個真實的夜晚,她不惜一再對他下藥。遺憾的是,她的獵物根本就不上鉤。第一次,她釣到了一個她根本就不屑要的傢伙。這一次,她的目標寧可跳進冰冷的荷花池裡冰凍自己,也不想碰觸她溫軟的嬌軀。

為了長久之計,她只能隱忍!

只有那個女人死掉,威廉才會死心,才會死心塌地待在她瑪麗的身邊。即便他不會愛上她,她也要把這個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瑪麗回到太子宮,靜靜的等著威廉,也等著遠方的捷報。

凌晨三點鐘,殿外響起了女官招呼威廉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手機上來了一條資訊。她開啟一看,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冷笑。刪除資訊時,威廉已經推開殿門走了進來。

威廉的腳步聲中,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聲響。那聲音,好像玻璃掉在地上跌碎的聲音。瑪麗抬頭一看,燈光下的那個人,捲髮貼上在頭皮上,一綹一綹的冰凍在一起。身上的燕尾服,明晃晃的反光。衣服的表面上,應該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隨著走動冰層破碎,跌落在溫暖的地板上,化成一灘水漬。

「瑪麗,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在手機上看電子書——」佯裝不解,詢問,「威廉哥哥,你這是怎麼啦?難不成,失足落水了?」

威廉到浴室衝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套棉質的家居服出來。

莫里爾適時的遞過來一杯熱茶,給威廉驅趕體內的寒意。正在此時,大殿內的電話卻響了起來。莫里爾接電話,「費斯頓,你等一下。」捂著聽筒,稟報,「殿下,費斯頓讓您聽電話……」

「莫里爾,讓他打我手機——」

「費斯頓說,您手機打不通……」

這一下,威廉在忽然想起,手機可能落進荷花池裡了。他走到電話機旁,按下擴音當著瑪麗和莫里爾的面接聽,「費斯頓——」

「威廉殿下,梅小姐母子三人去郊區遊玩,途中出了車禍。車上的四個人,一個也沒有生還。開車的司機,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手裡的話筒,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威廉大睜著眼睛,眼神卻似乎沒有了焦點。

「威廉哥哥,你不要這樣——」瑪麗奔過來,一下子抱住了威廉的頭顱,「凌寒姐知道你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傷心的。威廉哥哥,威廉哥哥,威廉哥哥,你說句話啊……」

好半天,威廉的眼神才開始動起來。

他反抱著瑪麗,似乎想尋求一點慰藉。

「瑪麗,寒寒最盼望的,就是能成為我威廉的合法妻子。可現在,我恐怕滿足不了她的心願。即便你願意離婚,我也沒辦法娶她了……」

「威廉哥哥,中國有個習俗,叫冥婚。你可以跟凌寒姐領一張結婚證,焚燒在她的墳前。這樣的話,就可以達成凌寒姐的願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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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大家猜猜,寒寒真的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