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的纏綿

「梅小姐,隨你怎麼叫吧!」

「凌寒姐,你的名字是誰起的?我覺得,很有詩意。」為了顯示自己的中文造詣,瑪麗刻意談起梅凌寒名字的意境來,「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談起名字,梅凌寒覺得更加窒悶。

呼吸,似乎都有些不暢起來!

她的名字,是大洋彼岸的梅獨秀給起的。

當時取名的寓意,正是因為這首詠梅詩。

可現在,她卻不想這樣理解。她只想理解成,梅獨秀希望她成為一枝孤苦無依的梅花,成長在凜冽的寒風中,受盡嚴冬的煎熬和折磨。事實上,的確是這個男人給她創造了這樣的生存環境和成長道路。

「我父親——」

職業性的微笑,又掛在了臉上。

似乎,心如刀割的那個人,並不是她梅凌寒自己,「說起來,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有詩意如何?沒有詩意又如何?其實,名字就像人的相貌。美麗也好,醜陋也罷!反正都是爹孃給的,你自己沒有選擇的機會,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父親,好博學啊!有機會的話,我想去拜訪一下你父親……」

「對不起!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我父親已經死了——」

此話說出口,心口好像插上了一把利刃,瞬間疼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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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的父親,有了未婚妻.

這個女人,偏偏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叫梅凌寒如何面對,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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