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夜5

餐桌上,威廉毫無顧忌的攬著梅凌寒纖腰,在她耳邊說一些令人臉紅耳熱的悄悄話。他每一次嬉語,都不禁讓梅凌寒羞紅了臉。

風嬸一邊盛飯,一邊打量著面前這兩個親密無間的新婚夫妻。猶豫了好半天,終於開口,「威廉先生,梅小姐,你們倆恩恩愛愛,我們都非常樂見。一會兒靳先生來了,你們倆最好還是注意一點兒……」

風嬸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心裡還是頗覺難受。

一個大男人哭成那個樣子,真讓人覺得揪心巴拉。

「風嬸,我明白你的意思。」梅凌寒推開威廉的手臂,坐在他的對面,不再給他當眾曖昧的機會,「我們倆,的確應該顧及一下銘柯的感受……」

「梅小姐,你也別怪我多嘴。昨天晚上,靳先生喝了很多酒。醉了,就在園子裡哭起來。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難過揪心。我害怕你倆的恩愛親密,再一次刺激到靳先生。所以,才……」

「風嬸,別說了……」

梅凌寒的眼圈,驀地紅了起來。

她的耳邊,再一次響起了那哽哽咽咽的哭聲。

原來,那根本不是鬧鬼,是另一個男人心碎的聲音。

她和威廉的幸福,原本就是建立在靳銘柯的痛苦之上。她和威廉恩愛甜蜜的那一刻,他卻躲在園子裡酗酒買醉,甚至是心碎到大哭一場,才能發洩出心裡的落寞和哀傷。

一想起這些兒,她心裡就充滿了犯罪感和愧疚。

風嬸提醒得很對,如果他們倆再在靳銘柯面前無所顧忌的大秀恩愛,那叫靳銘柯將情何以堪?他們這樣做,無異於拿刀子捅他的心啊!

正說話間,風叔回來了。

風嬸看見風叔,急忙詢問,「老頭子,靳先生和費斯頓起來了嗎?」

「費斯頓,馬上就過來。」睨了一下梅凌寒和威廉,有些兒尷尬,「靳先生說,他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胃裡有點兒不大舒服。所以,不想吃早餐了,只想多睡一會兒……」

「靳先生本來就有胃病,你們昨天卻讓他喝那麼多酒——」風嬸剜了老頭子一眼,自顧自端起粥碗,想要給靳銘柯送到房間裡去,「再不喝點兒粥,胃會更不舒服……」

「風嬸,還是我去送吧——」

常言說的好,心病還需心藥醫。

既然靳銘柯的心病是她梅凌寒造成的,那麼她就有義務為他開啟這個死結。如果她不幫他解開心裡的結,他一輩子都不會走出這個死衚衕。

抬起纖手,輕輕的敲門。

半天,房間裡卻沒有響動。

她再次敲門,房間裡依然安靜如初,沒有那熟悉的應門聲。

「銘柯,開門——」她一邊敲門,一邊憂心忡忡的喊著他的名字,「銘柯,快點兒開門啊——」

擔憂如同海潮一樣,襲上梅凌寒的心。

這個痴情的男人,該不會一時想不開,做了傻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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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昨天家裡有事兒,沒有存上稿子。

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