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夜4

那悲悲切切的哽咽聲,讓一旁的兩個大男人都忍不住心裡酸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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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我扶你回房——」

「嗚嗚——嗚嗚——嗚嗚——」靳銘柯不理會風叔的話語,兀自哭個不停。那滿心的悲痛,都融進這悲慟的一哭裡,「嗚嗚——嗚嗚——嗚嗚——」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靳銘柯清醒時,能忍住心裡的悲傷和落寞。可酩酊大醉之際,卻再也顧不得形象,再也顧不得尊嚴。只有放聲悲慟一次,或許才能解除他心裡的那份哀傷和失落。

風叔搖頭嘆息,用手抹淚,「靳先生是個好人,為什麼偏要有此一劫呢?」

費斯頓猶豫了半響,緩緩的開口,「梅小姐,或許不是靳先生的真命天女。他的真命天女,應該就在這世界的一個角落裡等著他來尋她……」

「費斯頓,你說的也對!緣分未到,自然不能成為一家人。這月老不給他們系紅繩,他們是做不了夫妻的……」

靳銘柯的哭聲,終於停止了。

費斯頓低頭一看,他竟然滿臉鼻涕淚水的睡著了。那呼吸,均勻低沉。那細微的鼾聲,有節奏的響起來。

「費斯頓,你幫我一下,讓我把靳先生背刀房間裡睡去——」

「風叔,還是我來吧——」

費斯頓抓住靳銘柯的胳膊,輕輕一甩就把他甩在了脊背上。他扛著那個滿臉眼淚鼻涕的男人,緩緩走向主體別墅。

他主子欠了靳先生人情,他費斯頓就該替主子償還。

不要說背靳銘柯回屋,即便是當牛作馬,費斯頓也心甘情願。只要能讓靳銘柯心裡好受一點兒,費斯頓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女人,去安撫靳銘柯那受傷的心靈。

他把靳銘柯放在床榻上,在風叔的幫助下給他脫了衣服擦了臉。掖好被褥,準備離開時。靳銘柯卻抓住了他的手臂,夢囈起來,「寒寒,你一、一定要幸福,一定要、要幸福哦……」

費斯頓的心,驀地糾結起來。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為了主子的幸福,為了靳先生的痴情,他也要保護好梅凌寒,保護她一步步登上太子妃乃至王后的寶座。如果有人謀算她們母子,那就必須先過他費斯頓這一關。只要他費斯頓有一口氣在,他絕不會允許其他人動梅凌寒一根毫毛。

費斯頓輕輕關上靳銘柯的房門,心裡的酸澀卻怎麼也關不上。

他和風叔各自回房時,還是忍不住再次看一眼那個緊緊關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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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安撫靳銘柯,有沒有美女自願出來獻身啊?

如果有的話,靳銘柯的番外,就把那自願獻身的美女當做女主角哦啊!

捂嘴,偷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