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一下子驚愕了!
那丫頭不是說,她根本不知道結婚的事兒嗎?她怎麼可能有他們倆的結婚證?難道說,她拿結婚證逼走了他的心上人,還在他面前裝無辜?
「靳先生,你怎麼知道瑪麗有結婚證?」
「如果她不拿結婚證逼迫寒寒,如果她不聲言要以你妻子名義打官司搶走兩個孩子,寒寒怎麼會嚇得連夜逃離b市?」
「這個死丫頭——」
威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他一直以為,瑪麗只是看準了梅凌寒的善良,才故意拿肚子裡的孩子哀求寒寒離開的。原來這丫頭不是哀求,竟然是恐嚇威脅。
丫的,這個死丫頭也太歹毒了!
「威廉,你既然愛寒寒,那就得像個男人一樣保護她。如果你硬不起手腕來,寒寒受傷的時候,恐怕還在後頭——」
「靳先生,你放心吧!以後,我絕不會給瑪麗傷害寒寒的機會——」頓了一下,冷冷開口,「如果那丫頭死不改悔,我一定把她打回原形……」
如果瑪麗真要繼續為非作歹的話,他一定不再為她保守秘密。即便她真的被打回原形,無顏面立於天地之間。那也只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他心狠怪不得他不仁不義。
「瑪麗只是你和寒寒在一起的障礙之一,你父母那邊的阻力絕不會小於瑪麗這邊。你可以狠下心把瑪麗打回原形,還能狠下心斷絕父子關係?」
「有必要的話,我真準備放棄自己的皇室身份,跟寒寒流浪一輩子——」
「反正,我不看好你們在一起。」嘆息,「我總覺得,你保護不了寒寒。可為了寒寒和兩個孩子,我又不得不成全你們倆……」
威廉嘆了一口氣,沉默不語。
他明白,靳銘柯說的都是實情。
這一刻,他甚至有點憎恨自己的血統。如果他生在平凡的家庭裡,那會有這麼多的無奈,那有這麼多的波折?
「新郎官,別嘆息了!怎麼說,今天也算是你和寒寒的洞房之夜。我這個局外人,就不打攪你了。我去找風叔和費斯頓喝酒去,你早點回房,陪你的新娘子去吧……」
靳銘柯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
他沒有轉身,只是留下一句看似淡漠的警告,「威廉,你一定要讓她幸福。如果她不幸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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