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為了這幸福的未來,再冒險一次。可「愛殺」留在她心裡的陰影,卻怎麼都無法驅散。沒有安全感的孩子,終究會害怕受傷害怕背叛。
「寒寒,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要告訴你。由我威廉自導自演的那場愚蠢大戲,除了婚禮的女主角是虛假以外,其他任何一個情節都是真的。包括,我的心丟了;包括,八月十五的莫名醋意;包括,我跟你的一次次身心交&融,我每次付出的,都是自己最真實的感情……」吻一下她的唇,低聲喃喃,「你受傷的同時,我也被自己傷得體無完膚。一部莫名其妙的‘愛殺’,差點兒殺了兩個人。你說,我還敢拍續集嗎?」
「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他點點頭,發誓,「如果我再負你一次,一定不得好死。坐車出車禍,坐船遇海盜,做飛機失事,做火車脫軌,在家裡不出門,那就發生十級地震……」
他的話還沒說完,她就用自己的唇堵上了他的口。
她主動吻他,一方面是因為太感動,有些兒情不自禁。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讓他繼續發那些駭人聽聞的誓言。萬一某男有一天背叛了她,她也不想讓他死得那麼悽慘,死得那麼「壯烈」。
她的吻,好像天雷一樣勾起了地火。
他一下子反賓為主,瘋狂的吻上了她。
那豐厚的唇含著她的小櫻桃,靈舌長驅直入與她的香丁私會。一次次纏繞,一次次摩擦,一次次啃噬,一次次齧咬。滿心的激情,全部融化在這癲狂的一吻裡。
梅凌寒那顆疲憊冰涼的心靈,歷經嚴冬的侵襲後,終於迎來了春天。那久旱乾渴的身軀,好像被春雨滋潤的花苞一樣,一下子春暖花開迎風怒放。它漸漸的舒展開來,迎接著勤勞的蜜蜂來採擷花蜜。
她雙臂攀上某男的蜂腰,用力把他拉向自己的嬌軀。
某男跨馬提槍,挺進她的蠻荒地帶,好像驍勇的猛士一樣,奮力的衝刺在第一線。他每一次進攻,都讓某女的心顫慄不已。他的每一次碰撞,都給某女帶來無窮的歡樂。愉悅到極致時,某女忍不住嚶嚀出聲。
她的低聲嚶嚀,好像是催人進攻的號角聲。
某男極速衝刺起來,他把某女送上歡樂的殿堂時,自己也登上了仙境。
或許是生病多日的緣故,這場鵲橋會,還真讓某男感覺到了疲憊。他伏在某女的身上,一陣陣喘息。好半天,那不勻稱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
他翻身下馬,擁著某女的嬌軀閉目假寐。
某女依偎在某男的懷抱裡,俏顏上浮起一抹羞澀與滿足的潮紅。
雖然他們的未來並不確定,但她還是願意再相信他一次。她給某男機會的同時,也希望給自己一次機會。儘管幸福像賭博一樣,沒有必勝的把握,她還是願意拿自己的未來賭一把。
--------------------------------------------
男人發誓時,似乎都很真誠,背叛女人時,似乎都有一萬種理由。
孩子們,威廉或許是個例外。
或許,他一輩子都不會再負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