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發燒

反覆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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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梅凌寒再一次把韓醫生約了過來。

韓醫生例行式的給威廉做了檢查,體溫計上顯示的數字,再一次震驚了梅凌寒。昨天晚上,溫度明明已經下降到了正常數值。這一夜之間,怎麼可能又這麼高?她試探性的摸了一下某男的額頭,的確燙得厲害。懶

本來想著,韓醫生檢查後就能把這個瘟神打發走。

沒想到,某男的體溫依然這麼高。不要說這傢伙不想走,他就算現在想走,梅凌寒都有些不忍心,外加不放心。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繼續輸液。

她也只能守在某男的床前,繼續心不甘情不願的伺候這個傢伙。

這種奇怪的狀況一連持續了三天,梅凌寒實在坐不住了。甚至,她開始懷疑起韓醫生的醫術。畢竟,他只是一個小診所的大夫,比不得大醫院的醫生。

「威廉先生,實在不行,咱們還是去醫院吧——」

「我不想去醫院,我討厭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

「這種時候,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嗎?」梅凌寒睨一眼這個不服從命令的病人,小聲嘟囔了一聲,「不想去醫院,你前幾天還賴在醫院裡幹什麼?」

「兒子住院,我再討厭,也得去——」蟲

一絲感動,湧上梅凌寒的心。

她藏起那份感動,訓斥某男,「兒子病了,還知道住院。你自己病了,就不知道住院了嗎?一直這樣下去,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的命,沒兒子金貴——」某男一臉傷感,甚至還帶著一點嫉妒,「反正,你只喜歡風阿哥,也不喜歡我。我這個人活著不活著,沒什麼區別!甚至,我感覺有點兒生不如死——」

梅凌寒聽了某男的話,差一點撲哧笑出來。

這一刻的威廉,哪裡像一個尊貴的王子。

他就像一個跟別人搶糖吃的小孩子,因為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竟然耍起小孩兒脾氣來。最讓她可笑的是,他吃醋的物件,竟然是他自己的兒子。

梅凌寒狠狠的剜某男一眼,撂下一句淡漠至極的話語,「你要真不想活,那我還省了不少事兒——」嘟囔,「這費斯頓,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一消失就好幾天,連個人影都沒有……」

某男那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竊笑。

只是,梅凌寒沒有注意到。

今天,韓醫生照例來給病人輸液。這一次,梅凌寒實在憋不住心裡的困惑,開口詢問,「韓醫生,這都輸了三天液了,怎麼一點兒不見好轉呢?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用藥方案?」

韓醫生意味深長的看看某男,漫不經心的詢問,「輸完液時,病人的體溫,有沒有降下來?」

「每天輸完液,體溫都會降下來。可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會反覆。韓醫生,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三天,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病人的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