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繼續訴說。
「我帶著一顆破碎不堪的心,逃離到b市。本想孤獨一生了事,風阿哥和白格格卻闖進我的生命裡。為了這兩個孩子,我只能咬著牙過日子。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我們母子三個就可以安安穩穩生活一輩子。那料想天意弄人,偏偏遇見了攜未婚妻來旅遊的他……」
想起瑪麗和她的血源關係,梅凌寒的心再次糾結出來。
她那俏麗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淒涼的笑,「銘柯,你知道他的未婚妻,跟我是什麼關係嗎?」見靳銘柯搖頭,苦笑,「我想你也猜不到——」
梅凌寒再度抿一口咖啡,掩飾自己難平的心潮,「她是那個音信杳無二十六年的男人的女兒,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有一個非常好聽的中文名字——梅傲雪……」
靳銘柯愕然了。
他真的無法想象,那個公主一般的瑪麗,居然是梅凌寒同父異母的妹妹。
仔細回想一下,兩人的確有相似之處。
怪不得,她一直逃避威廉呢,怪不得,她要假裝威朗的女朋友,捲入威朗和威廉的復仇鬥爭中。這個善良的女子,竟然為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讓日漸愛上她的威廉死心。
「寒寒,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你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以前,我的確是因為瑪麗才逃避威廉的。」想起那所謂的‘愛殺’,心疼再一次襲來,「這一次,我是因為恨,才決定跟那個男人劃清界限……」
「他那麼愛你,為什麼還要恨他?」
「我和你的婚禮,被威朗破壞之後。他曾經跟我一起帶孤兒去北京旅遊,在那二十天裡,他不但給我示愛,還許給我一場婚禮。旅遊結束之際,他竟然又親口告訴我,那婚禮的女主角不是我而是瑪麗……」
「為什麼?」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行動。這行動還有一個美麗的名字——愛殺——」
「他這樣做,總得有個原因吧?」
「原因很簡單,他要為自己那沒有出生的孩子報仇。我這個謀殺孩子的劊子手,自然就成了他復仇的目標。他所選擇的復仇穴位,正是我梅凌寒的死穴。經歷一次背叛的我,再也經不起第二次……」
那她痛苦絕望的神情,讓靳銘柯也心疼如割。
好像那個受傷的人,並不是梅凌寒而是他靳銘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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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害怕受傷,都害怕背叛。
受傷的次數多了,就容易變成躲在殼裡的蝸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