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不要難為風阿哥。畢竟,孩子是無辜的!」風阿哥眼裡的淚水,刺疼了威廉的心,「你不想看到我,我出去就是——」
為了不讓兒子左右為難,威廉選擇了妥協。
他走出病房,在走廊區的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做暫時的休眠。
只要風阿哥一天不康復出院,他是絕不會走出醫院半步的。不管梅凌寒讓不讓他照顧孩子,他都要待在兒子的視線裡。只有這樣,風阿哥才能感受到父親的關懷以及那濃濃的父子親情。
主人閉目休憩,費斯頓急忙守護在他的身側。
多年做護衛,費斯頓養成了一個習慣:困到極點時,站著就能睡覺。剛才站著眯了半個小時,現在覺得精神了許多。
一陣涼風,從窗戶處吹進來。
撲面而來的寒意,讓風阿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瞅瞅走廊上坐著睡覺的威廉,面現擔憂之色。
猶豫片刻,才輕輕的跳下病床。小身板抱住那薄薄的醫用棉被奔向威廉,悄無聲息的蓋在他那高大的身影上。那包著紗布的小手,輕輕的把被子掖好,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風阿哥轉身走回病房之際,某男的睫毛溼潤起來。
一顆顆淚珠順著長長的睫毛悄然滑落,打溼了那醫用棉被,也打溼了他那顆充滿感動和愧疚的心。他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梅凌寒怎麼對他,他都不可能離開她們母子。
這充滿溫馨的一幕,刺疼了梅凌寒的眼睛。
因為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失落和不平衡,她流著眼淚跑出了病房的門。
靳銘柯跟費斯頓打了一個招呼,追著梅凌寒而去。
風阿哥瞅瞅淚奔的梅凌寒,心裡閃過一絲愧疚。見威廉睜開了眼睛,急忙招呼他進屋,「爹地,老佛爺走了,你趕緊進來吧——」
威廉搖搖頭,謝絕了風阿哥的提議。
因為他害怕梅凌寒回來看見,再平添一場風波。
「風阿哥,爹地在這兒待著挺好——」
「爹地,你要不敢進去,我出來陪你好了。這樣的話,老佛爺要罵人就只能罵我……」奔過來,依偎在威廉的身側。「爹地,老佛爺為什麼這麼不喜歡你呢?難道說,是因為靳叔叔的緣故?」
威廉把風阿哥攬在懷裡,用被子把父子兩人裹住。
一縷溫熱從那小小的身軀上傳過來,溫暖了他的身體也溫暖了他的心。
「風阿哥,這事兒不關靳叔叔的事兒。老佛爺不喜歡爹地,是因為爹地曾經傷過她的心……」
如果不是那莫名其妙的‘愛殺’,他們一家四口人早已經相親相愛的生活在一起。或許,這就是天意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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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源關係本天性,任何人都無法抗拒。
大人如此,小孩子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