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在威朗的一再保證下,梅凌寒才跟威朗一起進了屋。
她和衣躺在床上,瞅了瞅窩在沙發上的威朗,「既然知道這裡的房間不夠了,為什麼不另外找一家酒店?難道說,不住在這麼奢華的地方,就顯不出你的尊貴和腰纏萬貫?現在好了,落一個窩在沙發睡覺的下場……」
威朗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頻頻點頭。
「梅小姐,你說的有道理。其實我和你一樣,也不在意什麼檔次不檔次的問題。為了讓皇家集團勞苦功高的優秀職員有一次終生難忘的回憶,有一個可以向人炫耀的經歷,我睡一次沙發也值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如果他不是探聽到威廉和瑪麗來了杭州,如果不是他的敵人住在安縵法雲,他才不想千里迢迢的追到這裡來。既然想復仇,那當然不在意什麼舒適不舒適的問題了!只要能除掉他的殺父仇人,他甘願嚐盡世間任何一種苦。至於睡沙發,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薄酒一盅罷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發揚風格睡你的沙發吧!」
空調機吹送過來的冷氣,讓梅凌寒感覺到有點兒涼。
她急忙扯過被單,裹住自己的身軀。
多了一層覆蓋物,感覺舒適了很多。
自從生過兩個孩子以後,她這兩條腿就不能見一點涼氣。每逢遇到陰雨天,這兩條腿總是又酸又沉。甚至,還有一點點的疼痛。唉,這都是一個人孤苦伶仃坐月子烙下的病根。
「梅小姐,你沒必要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似的。我要真想撲過去,你裹得再厚,也起不了作用。安心的睡覺吧,我保證不會侵犯你——」
威朗撂下一句話,轉身面向另一個方向。
不大一會兒,就響起了均勻的喊聲。
即便是這樣,梅凌寒還是不敢睡。她像打燒餅一樣,不停的翻來覆去。那紅松做的實木床,在她身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正在迷迷糊糊之際,窗戶外面好像傳來了細微的咳嗽聲。
「誰?」
梅凌寒的質問聲,一下子驚醒了沉睡的威朗。他睜開一雙藍色的眼眸,警惕的盯著梅凌寒,「梅小姐,怎麼啦?」
「窗戶外面好像有人——」
「有人?」
威朗的眼裡,瞬間泛起一道銳利的寒光。
心裡,不免浮上一個念頭。難道說,他的敵人派人來取他性命不成?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倒要看看,這個人有什麼能耐超度他威朗!
威朗迅速起身,開啟房門四下張望。不要說窗外有人影,他連個鬼影也沒看見。那靜謐的院落中,只有清風徐徐,樹葉搖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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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日生活在陷害與防備裡,真的很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