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搶我孩子!孩子的父親是誰
---------------------------------------
梅凌寒看看車子裡的弱小身影,再看看身邊的儒雅男人。
她實在想象不出他們這很男人的對話,究竟是一些兒什麼內容。懶
「銘柯,你沒有恐嚇風阿哥吧?」
靳銘柯聽到這句話,「撲哧」一聲笑了。
他剛才面對那小傢伙時,好像面對自己的情敵一樣。風阿哥問一句,他認真的回答一句。那小傢伙最後的警告語,雖然很幼稚很孩子氣,卻讓他心裡充滿了感動。因為他明白,風阿哥像他一樣愛著這個叫梅凌寒的女子。只不過,他們的愛不是同一型別罷了。
「寒寒,你猜錯了!恐嚇人的,是風阿哥——」
梅凌寒半信半疑,「他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恐嚇你?」
靳銘柯學著梅迎風的樣子,神色凝重認真嚴肅,「如果有一天,你讓老佛爺傷心流淚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忍俊不禁,終於笑出來,「這小傢伙的口氣,根本不像是一個孩子,倒像是被搶走心上人的大男人……」
「這小傢伙——」
風阿哥大男人般的「豪言壯語」,讓梅凌寒心裡微微泛酸。
這麼小的孩子,居然都知道保護她了。
五年來的辛苦,總算是沒有付之東流。調皮淘氣的白格格,懂事體貼的風阿哥。這兩個遺落人間的小精靈兒,足以彌補她苦難人生的許多缺憾。蟲
「寒寒,不要責怪孩子。他只是想保護你,只是希望你快樂幸福,只是怕你再流淚而已——」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該裝病嚇人——」想起風阿哥剛才的哎呀聲,她依然心有餘悸,「剛才,我差點兒沒被這小壞蛋兒嚇死!」
「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你不能要求他太多!」自然而然的攬起梅凌寒,朝著車子走,「咱們的風阿哥和白格格,已經夠懂事夠聽話夠可愛了!說不定,將來再生一個,還不如哥哥姐姐乖巧呢!」
提起再生孩子這事兒,梅凌寒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兩個月後,就要步入婚姻了。這生孩子,早晚都是要提上議程的事兒。她總不能為了怕靳銘柯偏頗,而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沒有親骨肉的遺憾中。既然選擇嫁給他,她總要估計他的感受。
「說的也是——」
兩個孩子,終於睡著了。
梅凌寒抬腕看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她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銘柯,天不早了。你明天還有事兒,早點兒回去歇息吧!我也困了,好想早點兒睡——」
靳銘柯不顧梅凌寒的逐客令,反而上前攬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