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威廉中途退場呢!
怪不得,他幾杯酒下肚,就開始渾身燥熱,無法控制自己的呢!
原來,都是威廉在暗中搞的鬼。
他再怎麼防備威廉,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這傢伙拿自己的未婚妻當魚鉤,來釣他這條魚,未免做得太狠太絕太沒人性了點。
「你胡說八道——」
威廉惱恨至極,揮手又給了威朗一記耳光。
威朗鄙夷的睨著威廉,吐了一下口裡那又腥又鹹的液體,「威廉殿下,你有種的話,跟我一起去找專家檢驗一下那藍色夏威夷的杯子。如果我汙衊了你,我心甘情願的在你面前自行了斷!怎麼,你不敢這樣做嗎?」
到了這一刻,威朗不得不承認。
威廉父子二人,的確是玩弄權術和陰謀的高手。
五年前,他父親傑姆在王位的競爭中,慘死在他們的手下。如今,他威朗又要步父親的後塵,被威廉這陰毒至極的計謀所害。他清楚的知道,強姦長嫂後宮,以他們國家的法律量刑,那一款都是死罪。
他承認,這些天他是在著手報復威廉。
可他的報復,也僅限於精神上的摧殘。他只想看著威廉痛苦,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置他於死地。誰知道這傢伙一齣手,招數這麼陰狠。最讓人不能置信的是,他居然把未婚妻都給豁上了。
佩服,真是佩服至極!
威廉直視著威朗,想從他的眼神里預測其話語的可信程度。
威朗也瞪視著威廉,絲毫不肯回避。
「威朗,你等著——」出門前,甩下一句冷冷的話語,「如果你騙我,你今天就死定了——」
仔細回想起來,瑪麗昨天的行為的確反常了點兒。
一會兒,藉故他心情不好找人陪他喝酒。一會兒,又自告奮勇去餐廳調變雞尾酒。原來,她是早有預謀啊!如果她真的在雞尾酒里加了料的話,那目標一定是他威廉。可偏偏天意弄人,她精心給他準備的「料酒」,卻被威朗誤喝了。所以,才釀成了今天的悲劇。如果威朗真是在藥物控制的情況下,渾渾噩噩的做出這種蠢事兒。無論怎麼說,他也罪不至死。
威廉在酒店經理的陪同下,走進了監控室。
不大一會兒,神情頹喪的從監控室裡走出來。
從酒店的監控系統裡,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一幕:瑪麗悄悄拿出一包藥粉,撒在藍色夏威夷裡。用玻璃棒攪拌均勻,才端著托盤離開了餐廳。
他拿出電話,撥給了威朗,「威朗,你可以走了。」
遣走威朗,威廉也沒有急於趕回自己的房間。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瞭解瑪麗,瞭解她現在的心情。她寧願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卻唯獨不想讓他這個未婚夫知道。如果他待在她身邊,她一定會窘迫得死掉。為了顧全她的顏面,他只能暫時離待在外面。等她自己收拾好殘局後,他再佯裝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如無其事的出現在她面前。
或許只有這樣,瑪麗才有勇氣活下去。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留住一個年輕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