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

再次皺眉,瞟了瑪麗一眼,「拍買到之後,又不小心弄丟了。母后,等我找到那塊玉佩,再說大婚的事兒吧!先這樣,掛了啊!」掛掉電話,塞在瑪麗手裡,轉身進房時,撂下一句警告,「以後,不要把什麼事兒都跟長輩說——」

「咣噹」一聲,房門關上了。

只留下瑪麗站在走道上,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傷感不已。

無法抑制的淚珠,悄無聲息的滑落。那個曾經寵愛她的男子,卻再也看不見她眼裡的傷痛。即便明知道她會疼徹心扉,他依然無視她的哀傷。

她實在不明白,威廉為什麼無緣無故的衝她發火。

她只不過是把拍買到玉佩的驚喜,在通話時告知黛絲阿姨而已。難道說,這犯了他的忌諱不成?他三百萬拍買下的那塊玉佩,不就是為了大婚時送給她做聘禮嗎?難道說,他打算送給梅凌寒?

瑪麗的小手,漸漸的握緊。

掌心處,有一層細微的汗。

不行,她不能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她一定要採取措施,早一點拿下威廉哥哥。只要他們倆有了肌膚之親,以威廉的品性,一定會對她負責任到底。不管他是為了愛娶她,還是為了負責任娶她,只要能做威廉哥哥的女人,她都可以忍受。

瑪麗抹了一把眼淚,徑直走向電梯。

不大一會兒,出了國際飯店,一個人步行在街道上。

她的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幾個人,不用說是費斯頓派來的保鏢。

一個夫妻保健的招牌,映入了瑪麗的眼簾內。她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進去。跟老闆買了一些兒催情藥,再度走出來。

逛了好久,逛到了一所醫院。

婦幼保健幾個字,充斥了她的視線。

瑪麗轉身進了醫院的婦產科,跟大夫質詢了一些問題。等到她再度出來時,卻在無意之中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靳氏集團的總裁,半摟半抱著梅凌寒從電梯裡走出來。這一刻的梅凌寒,看起來很虛弱很蒼白。靳銘柯那儒雅英俊的臉上,則佈滿了關切與寵溺。

她閃身躲在醫院的指示牌後,偷偷的打量著從她不遠處經過的男女。

這梅凌寒看起來很正派很善良,不料想,竟然是一個作風極其不檢點的女子。這女人不但跟威朗不清不楚,還引誘威她的心上人威廉。如今,卻又跟剛結識的靳總裁關係這麼曖昧。看兩個人的親密樣子,一定是早就掛上鉤了。

正在瑪麗暗自思索之際,一疊票據從靳銘柯的手裡滑下,散落在她的不遠處。可丟票據的那兩個人卻渾然未覺,相擁著出了醫院的大門。

瑪麗從指示牌後出來,撿起了那疊票據,迅速瀏覽了一下。墮胎大出血幾個字,迅速映入了她的眼簾。而丈夫一欄的簽字,居然就是攙扶著梅凌寒的那個靳銘柯。

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浮現在瑪麗的俏顏上。

她瞥了一眼鑽進大奔裡的兩個身影,「梅凌寒,你的把柄落在我手裡,我看你還敢不敢搶我的威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