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更

他所謂的聊一聊,估計也是肢體語言來進行。這一次,一定也會像他們以前的數次見面一樣,用彼此身體的零距離接觸,完成所謂的溝通罷了。

「威廉先生,真對不起——」嘴角微牽,露出一嘲諷的笑,「我今天晚上,已經有約了。所以,我沒辦法答應你——」

他睨了她一眼,藍色的眼眸裡全是懷疑,「你真的有約了?那你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威朗?還是另有其人?」

她冷哼了一聲,淡然應對,「那個男人是誰,對你威廉先生來說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不是你就ok了!」

他還要說什麼,舞曲卻剛好終止了。

梅凌寒好像一條滑魚一般,掙開威廉的鉗制匆匆的溜掉。而後,一直躲避著他,再也不肯跟他打照面。只要發現他向她走來,她一準兒會找個理由去別的地方貓著。

威廉應瑪麗之邀,再度進了舞池。

威朗也陪著一個交際花,偏偏起舞開來。

這一下,梅凌寒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她端著一杯飲料,來到一直坐著喝悶酒、拒絕很多女人邀請的靳銘柯面前坐下,「銘刻,不要喝那麼多酒。喝多了,傷身體——」

「寒寒,你別管我——」

靳銘柯負氣的舉杯,繼續狂飲著。

「銘刻,你這是幹什麼?」她壓低聲音,「如果你要生我的氣,你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一直這麼喝悶酒,是不是存心讓我心裡不舒服?」

「寒寒,我沒資格生你的氣。我要真生氣,也是生我自己的氣。如果五年前我不走錯那一步,我們倆之間,也不會有這麼遠的距離。」舉起杯,再一次一飲而盡,「寒寒,你根本不會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難受!眼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別的男人攬在懷裡。那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

靳銘柯的痛,梅凌寒看的清清楚楚。

可她的痛,又有哪個人會懂呢?

「銘刻,如果你還在為威朗的那句話傷心,那大可不必。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威朗的女朋友。我們倆,真的只是單純的工作關係。我冒充她的女朋友,只是為了騙一下他哥哥威廉先生而已——」

靳銘柯那落寞的眼神,似乎又有了焦點,「寒寒,你說的是真的?」

「銘刻,你是聰明人。有些兒事情我不說透,估計你也能看得出來。從風阿哥的相貌上,你應該不難推斷出五年前的那個人。所以,我希望你幫幫忙,千萬不要把兩個孩子的事兒說出去……」嘆息一聲,「如果失去了兩個孩子,我絕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靳銘柯點點頭,鄭重的承諾,「寒寒,我知道分寸的。如果這訊息從我靳銘柯嘴裡傳出去,我會一死相謝——」

他比誰都分明,兩個孩子已經成了梅凌寒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她失去孩子,真的無法活下去。他更明白,要想找回梅凌寒的心,必須無條件的接受這兩個孩子,並且待他們視如己出。

他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胸襟。

因為他愛梅凌寒,所以能做到愛屋及烏。

------------------------------------------------

孩子們,讓支援來的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