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原來,是這樣。
這一切,只不過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而已。
那個可惡的男人,總是在瑪麗這裡燃燒起來,然後再去找她做本能的宣洩。怪不得,他總稱那種交集為滅火呢!原來,那種行為於他來說,真的只是滅火而已。
「有時候,我也總賴著他不放。甚至,希望他留下來陪我過夜。但是,威廉哥哥總是掌握著理智的船槳,不讓我們這艘船沉溺在的海洋裡。他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總是講一些童話故事給我催眠。每一次,都是我睡著以後,他才會悄悄的離開……」
梅凌寒的眼裡,再一次朦朧起一層霧氣。
這個男人,居然這麼疼愛他的未婚妻。
他對瑪麗的寵愛,幾乎超過了父親對女兒的寵溺。
「瑪麗,恭喜你找到一個好男人——」
梅凌寒忍著心疼,恭喜著瑪麗。
對於瑪麗來說,威廉的確是一個好男人。
可對於她梅凌寒來說,他應該是一個可惡到極點的惡魔。從今天開始,她要離這個惡魔男人遠一點兒。即便他再糾纏她,她也絕不會再理他。她不但不會再鳥這個傢伙,而且絕不會讓他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孩子。
不會,永遠不會!
這種骨肉分離的懲罰,或許正適合他這種惡魔男人!
「凌寒姐,你是我在中國唯一的朋友。不管你能不能和威朗成為一家人,我都視你如同親姐妹。如果我和威廉哥哥舉行大婚的話,一定請你到我們國家去觀禮……」
「只要我有空,一定去觀禮——」
孩子的父親結婚,她真的會去觀禮嗎?
瑪麗相信不相信,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鬼話。
「這些天,威廉哥哥一直陪我看婚紗。大婚的確切日子,尚未定下來。等日子定下來,我一定會通知你喝喜酒的……」
「好,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梅凌寒正在思索該怎麼逃離這裡時,電話卻救急般的響了起來。
威朗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親愛的寒寒,快點兒下來吧!一會兒看不見你,我這心裡就覺得不踏實——」
正瞌睡,威朗卻遞給她一個枕頭。
梅凌寒握著手機,爽快的應道,「威朗先生,我這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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